宋念捋了下头发,“我没兴趣跟你讨论哲学与逻辑,离婚程序走完,你我再无瓜葛。”
沈适忽然有点难过,“念念,你对我,就没有一点留恋?”
宋念用眼皮夹了他一下,反问:“你配吗?”
沈适怔了怔,语气幽幽的:“我不配。”
临别前,宋念说:“我原本对你是有亏欠的,当年悔婚是我不对,打掉我们的孩子,是我任性,跟你结婚却不能为你生一个宝宝,我很愧疚。现在这样挺好的,你我都能释怀。沈适,我们各不相欠,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潇洒离去。
沈适忽然发现,他高估了自己,低估了宋念。他远没有宋念果断。
宋念走到门口时,沈适叫住她:“念念。”
宋念停住。
“对不起。”
宋念没有回头。
“真心的。”沈适补充。
宋念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推门离去。
风吹进来,沈适的心里发堵。
元旦那天,沈适一个人回了父母家。沈修肃生病后,跟妻子搬去了通州,住运河边上那套苏式庭院。
沈适的母亲刘桂平见沈适是一个人回来的,面露疑色。“你媳妇儿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“她有事。”
“有什么事?”
“她忙。”
“再忙家宴也要回来吧。你二叔都能过来,念念比你二叔还忙?”
沈适张张嘴,不知如何作答。
刘桂平敏锐察觉到异常,拉着沈适走到小厅讲话。
“儿子,跟妈说实话,你跟念念出什么问题了?”
沈适丧眉耷拉眼的,犹豫了很久,扯谎:“没事儿,她有采访,临时出差了。”
刘桂平眯着眼睛看他。
沈适躲避母亲的目光。
刘桂平语气不太好,埋怨道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跟你妈你还藏着掖着的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沈适还在嘴硬。
“胡说!”刘桂平低吼,“念念是个有分寸的孩子,元旦的家宴,她不会无故缺席。”
刘桂平逼问沈适:“跟你亲妈说实话。”
沈适深吸一口气,鼓足了勇气说:“我们离婚了。”
“什么?”刘桂平怀疑自己的耳朵,反应了很久问:“因为什么离婚?谁的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