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眼红的,不合时宜的插嘴,“豆腐块儿一样,还在犄角旮旯里。”
池子妈,“池子说这是西省的省报,别说是个豆腐块儿,就是一条缝,也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。”
“就是,有本事,叫你闺女也上一个。”
……
李秀芬可不管是豆腐块儿还是一条缝,她就知道闺女有出息了,上报纸了。
喜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,问池子妈,“这报纸能不能给我?”
池子妈,“可不就是给你的,要不池子也不会大老远的拿回来。”
李秀芬向池子妈道了谢,菜也不洗了,宝贝一样拿着报纸回家了,放哪儿都怕丢了,干脆把相框从墙上摘下来,然后把报纸叠巴叠巴,只露出叶欢的那张照片,然后放到了相框里,压上玻璃板,然后挂到了墙上。
叶勇国下班路过传达室,李大爷喊住了他,“叶师傅,你家叶欢又给你寄信了。”
叶勇国接过信放到了衣兜里。
李大爷趴在窗口问他,“你不看看你闺女信里都写了啥?”
叶勇国,“回家叫她妈看。”
心里却说,有啥看的,反正信上也不会提他。
一个字儿都不会提。
叶欢打电话回来,也不叫他接,每次都是点名叫李秀芬接。
现在弄的机械厂的人都知道了,二闺女不待见他,都不叫他接电话。
连厂长见了他都要调侃上两句,说他不招二闺女待见。
也不知道这孩子咋就这么不待见他。
还是大闺女好,隔三差五的还知道过来看看自己。
二闺女,真是白养了。
叶勇国回到家,见饭还没有做好,就把信往桌上一放,然后找人下棋去了。
他也没别的爱好,就喜欢下棋,棋瘾还大,得点空就想找人下两把。
而且因为叶明亮两口子想搬回来这事儿,叶明亮埋怨他,李秀芬更是看他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,脾气也比以前大了,动不动就给他几句。
他现在是里外不是人。
所以他现在都不想在家待。
叶勇国把信拿回来,也没给李秀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