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说,若不是你先害人,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事出来?”
付纹捂着脸,满脸的泪。
孙夫人心疼的将付纹拉到怀里,怒道:
“你打她做什么?”
付霞指着付纹道:
“娘要是再这么惯着她的话,有得她受的以后。自家姊妹都害,现在竟然还不知悔改。难不成,按着娘和四妹妹的意思,四妹妹要害五妹妹,五妹妹就等着让她害,连反抗都不行?”
付纹和着孙夫人没敢出声。
而吕家那边,自觉得上了当。
付家这边迎亲完了,却就反了口。
于是大吵大嚷地,要去报官。
付宽沉着脸,冷笑着瞅着吕父、吕母道:
“如果二位想要毁了你们的儿子,我们付家不怕丢脸。那就去报官。这事就是走到天边去,也是你们家里没理。在妻子的娘家做下这等事情,还想着诬蔑别人?二位可有谁能证明,有我女儿的份?如果你们吕家想要打官司的话,我们陪着。”
先一直昏迷的吕简,逐渐清醒了过来。
他心底,对付新的愧疚,随着自己变成这样,全数化成了恨。
本来,吕简这样,全是为了付悦。
上一世,最起码,他还曾经得到过付悦。
可是这一回,他是不可能了。
吕简躺在床上,恨得攥紧了拳头,恨得无以复加。
听得外屋里,吕家人和付家人的争执。
吕父、吕母平日里就是个利令智昏的人。
其实,死咬着付家,多少是不想给付悦的嫁妆而已。
他们不缺儿子,多多少少也心疼他。
但,这夫妻两个,更心疼的却是银子。
于是,吕简晃悠着站起身来,他现在脚低没根。
扶着墙,吕简走到了外间,阴沉着脸,扫视了下屋内的人,对着付家人道:
“我同意与付纹离婚……”
吕父、吕母几乎是同时呼道:
“儿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