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。。”黄粱自言自语道,“看来赵诗悠已经养成关门的时候随手挂上防盗链的习惯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重要,你接着说那天的经历。”
“啊。。。好的。。。”
注视着那条挡在自己面前的防盗链,原本就作贼心虚的徐一山立刻就慌了。正当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,他听到了屋内传来的脚步声。
“脚步声?”
“对,那是脚步声。”
“有人听到你开门的声音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是赵诗悠?”
“我不清楚,但应该只能是她吧。。。”
“你没看到那人?”
徐一山摇摇头:“没有,脚步声并没有紧接门口,响了几声就消失了,那人应该是停在原地,和我一样不知所措吧。”
“之后呢?你们僵持了多久?”
“应该没多久吧。。。可能就十几秒。我直接拔腿就跑,生怕有人追上来。”回忆起这段经历,徐一山仍是一脸后怕的表情,“我在那栋公寓楼中转悠了许久,等出来的时候,已经快要下午四点了。”
黄粱眉头微皱:“你为何要在楼内逗留呢?”
“不、不甘心吧。。。”
“一定要杀死赵诗悠?”
徐一山痛苦的点点头:“当时的我的确魔怔了,不管不顾,一方面因为自己的胆怯而愤怒,一方面也是对赵诗悠的仇恨达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——”
“你这就有点不要脸了吧。”黄粱冷冰冰的说,“你单方面的骚扰她,还试图袭击——”
“我没打算袭击她!!”徐一山冲着黄粱怒吼道,情绪失控的他就像是一头罹患疯狗病的将死病人一般,“我只是——我只是打算给她一个惊喜,我打算向她求婚——”
黄粱打断了他的辩解:“你只是一厢情愿罢了,让你落得如今这幅田地的人不是赵诗悠,就是你本人!”
“!”徐一山愣怔的注视着黄粱,疯狂的气势形式漏气的气球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,“可是我——”
“你怎么想不重要。”黄粱摆摆手,“你离开那栋公寓楼后去干了什么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去了对面那栋楼的楼顶。”
“去偷窥赵诗悠的卧室?”
徐一山点点头。
“当时你没有发现异常吗?”
“没有。”徐一山痛苦的摇摇头,“我用望远镜看到卧室的时候,她已经躺在床上了,我以为她只是睡着了而已。因为没能实施计划,我当时内心憋闷得很,看了没一会儿就离开了。直到三号那天。。。”
“这期间你没有偷窥过赵诗悠?或是去她的公寓?”
“没有。我当时吓坏了,被自己想要杀人的执念吓坏了。”徐一山浑身颤抖的说,“一号那天晚上我来这儿喝了点酒,第二天睡醒后,那股疯狂的念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,只剩下后怕和恐惧。我一直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杀了人,结果会怎样。。。”
“所以你直到三号才想起来应该去上班打卡?”黄粱讥讽的问。
“嗯。。。”
“然后你就发现赵诗悠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在卧室的床上?”
“嗯。。。”
“你害怕了?”
“嗯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