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罗婷她们,应该也不会来到这个山里。
路边很多房屋,因为她家前段时间才办了丧事,加上她还出了事儿,大多都认识她。
“那个女娃儿是不是柏老大那个女儿啊?”
“哪个柏老大哟?”
“就是河对面那个柏四爷家那个柏老大,二十几年前意外没了那个。”
“哦哦,那个柏老大呀,他屋那个女儿不是在城里读书吗?”
“喏,那提着大包小包的,不是那个娃娃是哪个,好像叫柏怜来着。”
“你喊一下就晓得是不是咯。”
“怜怜?你咋回来了咯?你们学校放假了?”
柏怜转头看过去,翻了一下记忆,这个老婆婆她应该喊嫂子来着。
“二嫂,我毕业了,就回来了。”
柏怜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奈何她的辈分高。
十里八村的,基本都是沾亲带故的。
说起来,以前都是一个老祖宗的,柏怜的爷爷辈分就高,连带着她的辈分也比较高。
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也是奶奶辈的人了。
“毕业了哇,你一个人回来,住在河对面怕不哟?你公也不在了,要不你到我家来住?”
“不用了,二嫂,老房子我住了二十几年了,熟悉得很,不怕的。”
“那你一个人也不方便啊,你还是上我家去住吧。”
柏怜笑着拒绝了。
老太太看说不动她,就也没再说。
“那你有事儿就过来喊一声,那边人都没得两个,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跟你公一样倔。”
“好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大马路距离她家,要走二十几分钟,还得过条河。
现在是六月,河里的水没有多深,还能看到河底的石头还有小鱼。
之前大家都是住在河对面的,所以,河里是有一条石墩子路,方便大家进出。
后来修了外面的大马路,很多人都搬到马路边新修了房屋。
也就只有一两个老头不乐意搬家。
不过,因为年纪大了,这几年也陆陆续续去世了。
最后这河对面就剩下了爷爷。
现在爷爷也没了,河对面的房屋还有农田基本要荒废了。
过了河,顺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,慢慢的向上走。
一路上路过很多田地,大部分都废弃了,只有偶尔的一两块还种着作物。
柏怜知道,这是她家的田地,里面的作物是她爷爷去世之前种下的。
越往上走,房屋也多了起来,都是以前的那种木结构的房屋,有些还好好的,有些已经垮塌了。
这都是因为年久失修,加上没人居住,里面长了虫,把木头给蛀空了,房屋就垮塌了。
房子就跟人的脑子一样,要有人住,有人气,这房子才坚固。
不管是老房子,还是新修的楼房都是一样的。
房屋都是依山而建,偶尔山上的猴子还会成群结队的下来,到河边喝水,或是去地里糟蹋作物。
她家的房子在最顶上,基本算是建在半山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