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搁谁都生气。
特别是,柏怜在路上,还没少小小的惩罚他们两个。
刀疤脸是男人倒是无所谓,毕竟皮糙肉厚的,这一点点疼痛,对他根本不算什么。
但是女人就不一样。
她平时也就负责拿着糖果,哄骗一下小孩,或者直接坐在车上,指挥一下路。
根本不需要动什么。
这走了将近一小时,累死累活的,结果告诉她,这里有水泥路,能通车。
刀疤脸看了她一眼,“这样稳妥些。”
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眼,可是女人不敢再说什么了。
刀疤脸给柏怜把头上的袋子扯了,嘴上的胶布也取了。
用手挽着她的胳膊,手瞧瞧在身后用一把刀子抵着她的后背。
“老实点,不要喊叫,命和自由,你自己选一个。”
柏怜装作很害怕的样子,点了点头。
嘴巴闭得紧紧的。
刀疤脸很满意,对着女人使了一个眼色。
女人也抛开情绪,挽上了柏怜另一只手,把柏怜手腕上的胶带给遮住。
两人一左一右挽着柏怜,顺着水泥路走了没两步,就到了一棵很大的树前。
柏怜看着这棵树,眼睛眯了眯。
又是一颗开了灵智的槐树精。
可惜,跟之前她收到槐树精不一样。
这棵槐树,全身浓罩着弄弄的血煞之气。
这棵槐树精已经走歪了。
看了一眼,柏怜就收回了视线。
可笑的是,这棵树上,还挂着很多的红绸。
树下还有香火。
就这么一个害人性命的树妖,还有人供奉。
看这香火,还不少。
说真的,她都有点慕了。
树下站在一个老头,老头明明在笑,可是柏怜却看到他背后有着无数少女,女童在哀嚎。
刀疤脸看到老头,脸上才露出了这一路来的第一抹笑容。
“古村长。”
老头也看向了他,视线在落到柏怜身上时,很明显,眼睛亮了一下,笑容也更真切了一点。
“阿力,你来了,这是给我带好东西来了。”
“古村长瞧瞧,可还满意?”
老头杵着拐杖往这边走了两步,一手摸着胡子,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