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那帮人现在估摸着都还在后悔呢!
秦翦瞬间瞪圆了眼睛:“陛下,您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?”
“下个月你的津贴都拿出来,请士兵们吃顿好的吧。”
秦墨冷冷的道。
秦翦人都麻了,这是一个坑!
秦墨口口声声说只要赢了他,就能够实现秦翦一个愿望。
但,谁能赢过您啊?
之前也没人说过和秦墨下棋压力这么大啊。
谁又知道陛下还是个高手?
他一个臭棋篓子,怎么赢?
现在东西没要到不说,还搭一个月津贴。
这找谁说理去?
要知道,人到中年,花钱的地方多着呢。
尤其是秦翦这种没成家的单身汉,那花的就更多了。
没老婆,总得享受享受吧?
所以,妥妥一个月光族的家伙。
哪里有存款,这扣了一个月津贴,这不要了他老命吗?
“陛下,陛下,您这……”
秦翦苦着脸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最后纠结了半天,颇为认命的道:“那……榴弹炮的事?”
“考虑考虑。”秦墨端着茶,头也不抬的说。
得,估摸着是没戏了。
秦翦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朝着秦墨行礼。
“那陛下,我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去吧,对了,下个月请吃饭的时候,记得叫我。”
“夏清瑶那妮子也喜欢凑热闹,也一起叫上吧。”
秦翦心都在滴血。
苦涩的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只是背影显得是那样的落寞。
待到秦翦离去后,站在一旁的米拉也忍不住扬起了微笑。
“米拉,你说……我会不会太坏了?”秦墨看着秦翦那老小子的背影,摸着下巴询问了一番。
米拉一边为秦墨续上茶水,一边微笑道:“陛下您多虑了,要我说啊,您还是太仁慈了。”
“换我,非得扣他三个月津贴,这可是欺君之罪呢。”
好家伙,原来米拉才是真正腹黑的那个啊。
秦墨轻轻摇了摇头,抬手抚摸上米拉的脑袋。
米拉顺势蹲在秦墨身旁,方便秦墨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