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还有,我马上盛给你!”
慌乱地起身,帮她盛汤,一向沉稳的他,差点把勺子摔到地上。
独孤月却是目不斜视,重新将唇凑过去,一口,一口,再次将碗中的鸡汤喝完。
接过空腕,递一张帕子给她,慕容浅小心翼翼地开口,
“月儿,要是难过,就哭出来,别忍着!”
那个人,死了?!(17)
那个人,死了?!(17)
抬起脸,独孤月黑亮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,“白衣还活着,我哭什么?!”
一句话,却让慕容浅差点落下泪来。
她,何以坚强到如此。
转身,他假装放碗回桌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悲伤,“是啊,是我说错话了!”
身后,传来悉窸的声音,他转过脸,却见独孤月正在抓起床头的袍子往身上套。
慕容浅急忙走过来,“你要去哪儿?!”
“你的手下不知道他在何处出事,我去帮他们,或者能快点找到白衣!”独孤月迅速系好袍带,头发都被系到衣带里,也没有发觉。
转身冲向门口,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还赤着一双脚。
掠身过去,抓住她,慕容浅猛地收紧双臂,拥她入怀,“月儿,听话,相信我,你乖乖地留在这里,我去找他,我一定帮你把他找回来……”
好熟悉的话,独孤月脑中嗡响。
仿佛,一下子又回到楚江中,回到了昨晚。
……
“相信我,就到岸上去!”
点水过来,他那样迅速在她的唇上吻了一计,眼睛看向她时满是关怀和宠溺。
“听话!”
……
“不!”独孤月低吼着推开慕容浅,“我不能留在这里,我要去找他,亲自去,白衣说过,要我在岸上等他,如果我不在,他找不到我会担心的!”
她转身,便要冲出去。
慕容浅冲过来,再次抓住她的胳膊,“好,你去,我带你去,不过,你先把鞋子穿好,如果君将军看到你赤着脚去等他,一定会怪我的!”
他温柔着语调,仿佛是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。
将她扶到床边坐下,他蹲下身去,小心地帮她套上靴子。
看着那蹲在她面前的人,独孤月恍惚又回到了南阳城那春宵一度后的清晨,那天,他也是这样,小心地蹲在她面前,帮她套上布袜套上崭新的布靴。
那个人,死了?!(18)
那个人,死了?!(18)
独孤月闭上视线模糊的眼睛,痛疼与酸涩,终于再也忍不住。
啪!
一颗眼泪,从独孤月的脸上滑下来,重重地落在他提靴子的手背上,将慕容浅的心都烫得收缩起来。
————
楚江,南岸。
南阳镇贤王府。
楚城懒洋洋地喝着酒,榻边的地上,已经密密地摆了好几只酒坛。
看到初星从厅外走进来,恭敬地在台阶下站定,他只是挑了挑眼皮,“怎么样?!”
“慕容浅派了大批的人查找,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线索!”初星恭敬地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