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月来到大营的时候,只见营门外众骑如林,柳无痕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,站在雪地里等待着。
听到蹄声,他立刻急奔过来,迎住她。
“报告公主,所有人马都已经准备齐整,另外,刚有快马通报,马元将军已经带了五万精兵到达汴梁城外十里囤。”
独孤月在马背上点头,“来得好,派快马传我命令,让他们到城门外与我汇合,除留守士兵之外,所有人随我一同赶往汴梁。”
掉转马头,独孤月再次冲入雪雾之中,柳无痕也随着她飞身下马,挥臂下令,“出发!”
经过了半夜休整,兵马早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,策马随在自家小公主身后,人和马俱是双目放光,充满了浴血的渴望。
三年蛰伏,一理出手,便是每战必胜。
北关军,已经再振雄风,重创不败神话。
这一次,当然也是一样!
到幽州去,看看他说的海!(1)
到幽州去,看看他说的海!(1)
当独孤月的大军在汴梁城的南城门外列阵已待的时候,大雪也终于有了些减弱的姿态,从最初的纷纷扬扬,变成淡淡飘扬的飞絮。
抬脸,看着灯城上火光映射着的大月国飞鹰骑,独孤月的眼中杀气纵横。
城墙上,看到那突然出现的一片黑压压的骑兵,大月国那些懒洋洋的守城军一个个只是瞪大了眼睛,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之色。
林骄不是只剩了几万残兵逃走了吗?
这些人,又是谁!
“我是独孤月!”抬起下巴,独孤月朗声开口,风雪已经不再那样狂暴,她的声音带着夜的寒气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,“你们侮辱了我的汴梁城,现在,我要用你们的血将我的城池洗干净!”
独孤月?!
她就是独孤月!
四年前,就让自家可汗吃过败仗,这一年,更是无战不胜,所向披靡的独孤月。
城墙上的守兵,眼中越发有了惧色。
“小婆娘,原来你就是离国的公主啊!”一个喝醉的大月国士兵晃晃悠悠地从城墙上站起来,“听说,你男人死在楚江里了,剩你一人真是寂寞,来,好好伺候爷,爷以后日日疼……”
噗!
那士兵的“你”字尚未出口,一只剑已经笔直地射入了他的嘴里,从后颈穿出。
垂下手中的弓,独孤月扬声高喝,“开城门,把巴特尔的尸体丢到城来,他不配留在汴梁!”
吱!
呀!
伴着锁链绞起的声音,南城门的吊闸就这样在一众大月国士兵惊愕瞪大的眼睛里迅速拉开,与此同时,紧闭的城门也缓缓地分了开来。
啪!
一具尸体被重重地丢出来,落在皑皑的白雪上。
头发半边烧焦,半边披散,脸上身上满是血迹,但是,大月国士兵仍是认出那人是他们的可汗——巴特尔。
“少夫人,马元没有来迟吧!”
一骑飞奔到独孤月面前,马背上,马元眉上沾着落雪,眼睛却是清亮的逼人。
到幽州去,看看他说的海!(2)
到幽州去,看看他说的海!(2)
“不迟,刚刚好!”
独孤月的目光掠过随在他身后冲过来的那些装甲熟悉的鹰骑军,缓缓地竖起了手中的朔月剑,
“北关军、鹰骑军听令,汴梁城是我和白衣曾经用生命守护的地方,绝不能允许任何人染指践踏,巴特尔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,现在,随我冲进去,将这些闯入他人家园的野狼全部殊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