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!”独孤月本来还对他的怪异生出几分疑心,听他提到君白衣年幼时的旧事,不由地也生出几分兴致,“没想到白衣幼时也这般淘气!”
“其实少年表面上冷情,人是极好的!”
君定山忆起年幼时的事情,也不禁有些动容,
“那时候我家在君家是最贫苦的,如果不是将军和夫人对我们周济,只怕我现在早已经被饿死了,我还记得有一年过年的时候,家里穷得都没有买肉的钱,白衣知道以后,就悄悄把钱丢在我去私塾的必经之路上,想让我捡到,又怕别人捡了去,便藏在角落里等,结果那天我没走那条路,少爷差点冻得着了风寒……”
独孤月抬手摸着那半旧的影壁墙,想象着一位白衣少年小心站在墙上的样子,心中顿生感慨。
“那家伙,总是这样,明明为别人做了许多事,却从来不喜欢被人知道!”
抱她,吻她……(22)
抱她,吻她……(22)
见她生了感慨,君定山心中不忍,忙着说道,“夫人先到厅里喝杯茶暖暖身子吧!”
二人行到厅中,并没有君定山所说的热茶。
厅里冷冷清清地,刚才那位被君定山吩咐去煮茶的仆人并不见人影。
“这些吃白饭的家伙,整天就知道要工钱,煮个茶也要这么久,我去看看!”君定山假装愤怒,拍了桌子便要出厅。
“算了!”独孤月心中刚刚平静下去的疑惑,却越发浓愈,“我刚从宫里吃过饭,也不急着喝茶,将军带我去看看后院的梅花吧!”
君定山本想借机去看看后院君白衣是否已经安排妥当,哪想独孤月并不给他机会。
暗暗咬牙,脸上却是笑着不敢露出半点马脚,“好,夫人请随我来!”
一路带着独孤月穿廊过院,君定山心中只是提着一分担心。
直到远远看到那仆人行过来,向他不着痕迹地点头,君定山这才松了口气,假意哈斥道,“让你煮个茶也要这么久,看回头我不扣你工钱!”
再向前行,他的脚步都轻快起来。
独孤月是谁,论观察力,论心机,论智慧,无一不在君定山之上。
种种痕迹,早已经对眼前这位将军起了疑。
这旧宅,肯定是暗有玄机!
这一点,她早已经确定,她只是想不出来,这君定山究竟玩得什么把戏。
又能有什么东西,是她独孤月见不得的?!
独孤月想破了脑袋,也没有想到,会是什么。
不知不觉间,三人却已经来到了后花园附近。
空中,脉脉地便有暗香袭来。
隔着矮墙,只见一片白梅在枝头堆积如雪,想起小宫女对她说过的话,独孤月本能地大步走了进去。
君定山顿在原处,询问地看向了那个仆人,“藏好了?!”
仆人轻轻点了点头,君定山这才算是彻底放松了一直提着的那口气,大步走进了花园。
抱她,吻她……(23)
抱她,吻她……(23)
“那里就是少年幼时练功的地方!”走进站在梅林中,轻轻嗅着梅香的独孤月,君定山抬手指向稍远处的那片平整沙地,“将军也是武学奇才,九岁时已经剑术了得,五六个军中好手都难以近他的身……”
走过来,有手轻轻抚过那些用来练习用的石锁、木杠,独孤月突然转脸,越过湖水,看向远处斜对着花园梅林的房间。
“那里,有人住?!”
“没有啊!”君定山答应着,心中却是不解独孤月怎么会突然有此一问。
微眯起眸子,独孤月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紧闭的窗子。
刚才,她有一种很强烈地感觉,似乎是有人在看着她。
“夫人看那里,那颗树,将军小的时候最喜欢去上面睡午觉了!”君定山迅速寻找话题,转移着独孤月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