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衣,我要那一朵,你去摘下来给我!”抬起手,独孤月指着枝上的一朵半开的梅花。
“好!”
君白衣轻声答应,双手在轮椅上一拍,人便借着反弹之力掠起,从枝上摘下那朵梅朵,然后重重落下,摔落在积了一层薄薄新雪的雪地上。
走过去,在他身边蹲下,独孤月含笑凑过自己的脸,任他将手中那朵丝毫未损的梅花别在她的发间。
“你可以拒绝的!”
她的眼睛,仿佛一对星星,亮亮地闪着光。
“我要向你证明,无论到什么时候,我都有宠你的能力!”
迎上她的目光,君白衣脸上并没有颓废,有的只是浓浓地宠爱。
独孤月眼中一热,张开双臂,将他紧拥入怀。
果然,最懂她的人还是他,其实不是他要证明,而是她要证明他不管变成什么样子,都有宠爱她的能力。
“白衣!”将他的头抱在怀里,将他的耳朵紧贴在她的胸口,独孤月动情地唤着他的名字,道出了一直没有道出的那句话,“我,爱,你!”
之前,她只是知道,自己喜欢他,在意他,却从来不知道,什么才叫爱。
后来直到失去他的时候,她才明白,那是一种拥有时不觉得,失去时却会撕心裂肺的疼。
抱她,吻她……(36)
抱她,吻她……(36)
没有他,她是47,杀人时眼都不眨。
没有他,她是天上孤月,无需星星作陪。
有了他之后,她是月色如霜映他一身白衣,若目光中没有了那个人,便不有再圆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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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君白衣还活着的消息便迅速地传到了汴梁、问天、还有天下会。
一众好兄弟,自然是替这对有情人高兴。
当然,有人欢喜有人愁,燕阳大摆酒宴庆祝君白衣还在的时候,楚城却寒着脸在宫中喝酒。
“他,真的活着?!”
“消息十分确切!”
黑衣人小心地帮他斟着酒,忐忑地观察着他的脸色,生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一句,便会招来杀身之祸,“不过虽然活着,却已经大不似从前,双腿已废,现在只能以轮椅带步,却是站都站不起来了!”
“残废了?!”楚城勾唇溢出一丝冷笑,“现在的君白衣,只怕颓废得生不如死吧?!”
黑衣人手掌微抖,沉吟片刻,这才开口,“探子称,这几日君白衣与独孤月一起出海看日出观日落,似乎很是快活!”
啪!
雕花银杯,猛地挤碎。
美酒喷出来,洒了满桌满地。
若他还是那个君白衣,也就罢了。
“一个瘫子,凭什么?!”右掌探出,抓住黑衣人咽喉,楚城厉声喝问,“你告诉我,为什么,为什么可儿那样对他,就算是他变成一个废物、一个瘫子,还能那样对他?!”
“这个,属下……”黑衣人露在面巾外的眼睛里闪烁着惧意,好半天才想出一个理由,“属下以为,可儿姑娘应该是在可怜他!”
“可怜?!”楚城松开手指,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些,“说得也是,可儿表面上冷冰冰的,其实却是个外冷内热的小家伙,她一定是看他可怜,在怜悯他,既然如此,我是不是应该帮她解脱呢?!”
抱她,吻她……(37)
抱她,吻她……(37)
“属下以为!”黑衣人深吸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被他捏疼的脖颈,“非常有这个必要!”
虽然他心中明白地知道,自家主人不过是想动杀机,需要一个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