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一点也没有这个意思!”君离笑着转过脸去,迎上那红衣少年的目光,“小兄弟,看来,我们还真是有缘!”
番外■与小妖孽共乘一船!
“哼!”青儿冷哼一声,又要开口,李禄却是剑尖一紧,将他后面话堵在了喉咙。
“二位想来也是要过河,这样的天气,船实在不好找,若不嫌弃,便和我们共乘一船吧!”君离轻轻挥手,示意李禄把刀收回来,目光很淡地掠过地上的柳叶飞镖,弯下身去,轻描淡写地捏住那两只飞镖,便将两只镖,从石面上拔了下来,送到了青儿面前,“小兄弟,把你的东西收好,下次不要轻易再弄丢了!”
面对那样一张笑脸,便是彪悍如青儿,此刻也是说不出话来,讥讥地收了飞镖,心里竟然第一次有了那么一点愧疚。
“既然如此,就多谢公子了!”红衣少年淡语一句,抬步走来踏上了渡船。
君离便属随在他身上了船去,青儿与李禄也走过来,免不了为了抢个头名向对方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,到底还是青儿抢了先,第一个上船,李禄压了最后。↘米↘花↘在↘线↘书↘库↘
那船家早被几个刚才的厉害震憾,哪里敢多问,说声大家坐下,便忙着点蒿离岸。
“雨天湿凉,小公主还是进舱进吧!”君离自然不人客气,向红衣少年做个请的手势,便先一步钻进船舱内,在小桌边坐了下来。
李禄不敢怠慢,忙着从包裹里取出酒囊半着杯子等物,一应小心地放到桌子上,又帮他倒酒。
红衣少年也随着他走进来,坐在对面,君离便自然地将一只杯子推到他面前,亲自帮他倒了一杯酒,然后便将自己的杯子举起来。
转身,行到船外,将杯中酒洒进了江水中。
待他转向回来,红衣少年看过来的目光里,便多了些疑惑。
“小公子不要见怪!”君离看着李禄将自己的杯子倒满,这才接着说口,“这江中有一位故人,所以每次渡江,我都要倒上一杯酒!”
江中有故人?!
听闻这一句,红衣少年的眼中便多了一分复杂的情绪。
看君离端了杯子向他伸过来,他犹豫了一下,便也端了杯子与他轻轻一碰,然后豪饮而尽。
番外■一杯清酒,祭故人!
“小公子这是回乡还是探亲?!”放下杯子,君离淡淡开口,语气很自然。
“都不是!”红衣少年淡淡放下手中的杯子,将目光投入舱外阴雨天中,满是圈圈涟漪的江水,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只看他脸色,便知必有难言之隐,君离也知趣地不再问,只是闷声将杯中酒又饮了一杯,转身便再次出舱。
在船头站定,君离轻探手,便从腰上取出一只晶莹润泽的白玉笛子来。
只见他横笛于唇,微微吸气,然后便有婉转笛音飘将出来。
江面上,烟雨蒙蒙,那伫立于船头的白衣身影,衣带飘飘,恍惚间让人生出一种不知此刻却是天上人间的感觉。
听着那笛音,红衣少年的眼睛里竟然生出几分水色。
好一会儿,他才重新恢复淡然,起身走到君离旁边来。
直待他将笛子垂下,才开口,“敢问公子,这曲子从何处学来?!”
“时常听家母哼唱,所以便会了!”君离侧目,“小兄弟也知道这曲子吗?!”
“没有!”红衣少年轻轻摇头,目光只是幽幽地注视着迷离的一片江水,“我只是觉得,这曲子分外好听的,不知道公子可知道名字?!”
君离轻轻点头,“娘说,这曲子名唤《半城烟沙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