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衣,看到没有,只要你抓着杠子站起来,我就奖励你一个吻!”
晃着两条纤长的腿,独孤月扬着唇角,笑得魅邪。
以君白衣的心智,自然也猜出了她的用意。
抬手抓住两根竖杠,他缓缓地用臂力支撑起身体,一点一点地向着独孤月移动过去。
如果靠着臂力,这样的动作其实很容易,但是他并没有偷懒,因为他知道,独孤月是在帮他。
双腿上的感觉,虽然已经恢复了不少,可是他依旧不能站起来。
周先生说过,他脑中的淤血正在一点点地散去,如果能够尽量地锻炼双腿,促进双腿的气血循环,那样他会恢复的更快。
柔软如面条的两腿,虽然有着臂力的支撑,每走一步,仍是会又涨又疼。
当君白衣忍着疼走到独孤月面前的时候,他的额上已经有了一层细细地汗。
取出帕子小心地将他脸上的汗水拭去,独孤月弯身下来,很响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。
“很好,继续!”
我要和你,公平一战!(9)
我要和你,公平一战!(9)
一个后空翻,她便消失在他的眼前,又移到了前面。
向她笑笑,君白衣正要迈步,竹林后已经传来侍卫的声音,“夫人,有人送了一封信来给你!”
因为独孤月有令在先,除非经过她的允许,任何人不许穿过竹林。
目的,自然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君白衣摔倒的狼狈样子。
她知道君白衣的骄傲,知道他每天悄悄在房中练习的辛苦,所以才特意为他准备了这些,又下了这个有些不尽人情的命令,就是想要给他一个空间,让他可以自由地摔倒,再自由地爬起来。
“我去看看!”
向君白衣一笑,独孤月身子一闪,便掠过石桥,闪入了竹林间的小径。
小径外,侍卫恭敬地弯身着着,手中捧着一封封皮艳红如火的信。
看到独孤月,立刻将那信恭敬地送过来。
接信在手,独孤月轻轻挥手。
那侍卫行了礼,这才退了出去。
仔细翻看了正面背面,独孤月并没有在信封上看到半点字迹。
小心地将信封从头捏到尾,她的手指只捏到一张很薄的纸。
尽管如此,独孤月依旧很小心地取出短刃来,一点点削开了信封,倒出信纸来,她屏住呼吸,这才将里面的信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