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有些难以理解叶青淮这个女子,分明已彻底接受了成为皇帝的女人,而且甚至在楼船上,还时不时与她争宠。
既如此,又为何不接受册封,做皇帝的妃子,反倒非要做什么锦衣卫!
“公是公,私为私。”
叶青淮先是冷着脸说道,可随即又微微叹气,无奈道:“而且我本来忙于对萧家抄家一事。。。”
“反倒是因你要来,闫厂公抽不出时间,反倒害我来此。。。”
叶青淮说着说着,看了看萧竹雨的脸色,也微微合上了红唇。
的确,当着人家萧家人的面,说抄家萧家的事,实在是过了。
萧竹雨的确是被气的浑身发抖,但却又毫无办法,她能来此都是皇帝特批,又哪里能对东厂锦衣卫指手画脚?
何况。。。即便从身份上来讲,叶青淮也是皇帝的女人。。。
偏偏,其还不争不抢,连妃子都不是,让她想借题发挥,都没处说去!
“哼!”
萧竹雨冷哼一声,心里气呼呼的盯着前面叶青淮那长袍下一颤一颤的丰盈臀部。
等陛下想起这狐媚子了,那她便要倒霉了!
怕是比她还要惨!
自己不气,不气!
叶青淮却不解其意,还以为萧竹雨只是因她说错了话,自觉理亏,却也没有再多说,很快便将萧竹雨带到了一所监牢外。
监牢内黑漆漆的,即便墙角有烛火,可竟也是没有见到人。
“罪人萧宏业,贵妃娘娘要见你!”
叶青淮冷冷的说道。
很快,牢内的墙角,便有人挪动的声音,一步一步的从烛火中显露出来。
萧竹雨看了一眼,便潸然泪下。
只见,自己那从前权柄滔天,老谋深算的父亲,而今却是尽显老态!
虽然照旧穿着常服,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,但那披散的长发,以及那张衰老面孔上的许多皱纹,却是格外清晰。
“是。。。是竹雨吗?”
“父亲!”
萧竹雨潸然泪下,不顾监牢的阻拦想上前,却被叶青淮拦了下来。
萧竹雨一怔,也恢复了理智,只远远看着。
萧宏业先是注意到了萧竹雨身上的贵妃宫服,随即不禁微微苦笑。
这是何其的讽刺,皇帝一边将他萧家打入万劫不复之地,又一边,将他萧家女儿,封为贵妃!
这简直是一种最严苛的报复,但,他萧宏业却还得谢谢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