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。这段时间,除了没好好休息,又何尝安安稳稳的吃过一顿饭。
展风颂如个身份,毕竟是一国之君,便是自己再不注意饮食,下人
也不敢怠慢。宫里御厨,自然是百里挑一的手艺,展风颂又吩咐了按
着薛冷玉的口味来做,这顿饭,倒是这些时日来,吃的最可口的一顿。
两碗饭下肚,吃饱了,薛冷玉放下碗,舒服的轻叹了一口气。
&ldo;饱了?&rdo;展风颂斜晚她,自己也放下碗来。
&ldo;恩,好久没吃的那么舒服了。&rdo;薛冷玉接了宫女递的湿巾,擦
拭着嘴角油迹。
展风颂笑道:&ldo;朕这宫里的御厨,做的菜,还合你口味吧。&rdo;
薛冷玉撇了撇嘴:&ldo;心情不好,
吃什么都不好。你见过有人觉得牢饭好吃的?再山珍诲味,还不是如
同嚼蜡?&rdo;
没有自由,想走不能走,这不是坐牢,是什么?
展风颂无奈:&ldo;冷玉,有皇帝陪着坐牢的,古往今来,你也是第
一人。&rdo;
&ldo;那我真是荣幸之至。&rdo;薛冷玉道。不知想起了什么,脸色一
变,眉心拧起,再看了桌上那堆积的奏折,又缓缓的舒展开来。
&ldo;展大哥……&ldo;薛冷玉难得的再这么喊他。
&ldo;恩?&rdo;展风颂有些受宠若惊:&ldo;冷玉,什么事?&rdo;
&ldo;那些……&rdo;薛冷玉嘴角向桌子上努了努:&ldo;那些都是你要批的奏
折?&rdo;
展风颂点头.不解她的意思。
薛冷玉关切道:&ldo;怎么会有那么多事情呢?&rdo;
展风颂解释:&ldo;如今国家方定,事情自然是多一些。比如官员任
免,重大案情,有些地方旱涝灾害,有些流民趁乱闹事,等等等等,只
要是下面官员上的折子,都少不了要一一看过去。其实正常是没有这
么多的,只是这些日子各种事情繁忙,积了几日的,自然就多了。&rdo;
薛冷玉听的点头,毕竟这管理的是一个国家,事情多,也难免。
又道&ldo;那这么多事,又不能假手于人,你得忙到什么时候啊?&rdo;
展风颂不禁笑道:&ldo;冷玉,你这难道是在关心朕?&rdo;
,就算是吧。&rdo;薛冷玉也不否认,心里虽然想法乱转,脸上却是一
本正经。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,她历来是有的。
展风颂见薛冷玉难得关心,不管是真是假,还是想了想认真回答
道:&ldo;这也没有一定。若是都是好解决的,一个白天加一个晚上,也
许就批完了。若是里面有些疑难杂症,也许还要召了大臣进进宫一起
商讨,再有结论。&rdo;
&ldo;做皇帝真是辛苦啊。&rdo;薛冷玉由衷的感慨了一声。
&ldo;做昏君并不辛苦。&rdo;展风颂笑道:&ldo;辛苦的,是做个明君。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