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卿还不及再说话,薛冷玉想了正事,忙道:&ldo;怎么样?女皇没有为难你吧?&rdo;
宁卿摇了摇头:&ldo;没有,不过是对我带了你在身边感到十分不解。&rdo;
薛冷玉忙道:&ldo;那你怎么说?&rdo;
宁卿道:&ldo;我只是对女皇说看你无家可归,老实本分,看起来实在可怜。本来只打算将你带到宫里为你寻个差事,谁知路上有一日心里郁闷,喝多了些,竟是毁了你清白,后来见你也贴心,便带在了身边。虽然大字不识,心无城府,并帮不上什么忙,可我这样男人,却正需要一个这样全无心机的人跟着才好。&rdo;
薛冷玉开始听他话说得还正经,听着听着,不由得僵了住,抽出胳膊,指着宁卿说不出话来。
宁卿说完,并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,坦然看着她,等她发表意见。
&ldo;你……&rdo;薛冷玉半天方才理顺了自己思绪,你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什么样的说法不好,偏偏编出这么一个。
宁卿知道薛冷玉必定有意见,等她指了半天,方才将她手指收了回去,柔声道:&ldo;可可,若非这样,我有什么理由接受你这样一个女子?如果不让女皇和那个假公主知道你是个这样老实本分的人,她们又如何容你?&rdo;
想了半天,不得不承认宁卿的话有些道理。薛冷玉挫败的埋头在自己胳膊中呻吟:&ldo;宁卿,我的命真苦,从开始到现在,我其实什么都没做过,这名声却一天比一天差了。&rdo;
从来到这世界起,便拿着一纸休书被扣上勾搭小叔的骂名,再到跟殊离来往时,被人说搭了这个又搭了那个。跟着去了展风颂的宫里,那些宫女官员看她不屑的眼神,再来了幕渊,又成了这样一个局面。
宁卿被薛冷玉那苦闷的样子逗得一笑:&ldo;别难过了,我这名声。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你即是跟着我,也就只好认了。&rdo;
从胳膊的fèng隙中仰起脸,问道:&ldo;宁卿,你在这宫里的名声,是不是很凶?&rdo;
&ldo;怎么?&rdo;宁卿道:&ldo;听到下人议论什么了?&rdo;
&ldo;不是。&rdo;薛冷玉道:&ldo;我没事就看看桌上那本书嘛,然后就随手放在床上。那些进来换杯子的宫女见了,好像是大白天活见了鬼一样。感觉那哪是一本书,就是一包炸药。&rdo;
宁卿不禁失笑:&ldo;这么夸张?&rdo;
薛冷玉郑重点头:&ldo;半点不夸张。你老实告诉我,如果是别人拿了你的书随便看,会怎么样。&rdo;
宁卿这次却不再笑,想了想:&ldo;那是我研究毒的医书,一般是没有人敢动的。自然也有人,不小心动过。&rdo;
&ldo;那人呢?&rdo;薛冷玉急急问道。
宁卿只是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薛冷玉心中冰冷了一下,宁卿的眼神面色依旧是那么温柔,可那动作却是将答案显示的明明白白。
宁卿见薛冷玉的惊愕,并不解释,却只是柔柔笑了一笑:&ldo;可可,这宫里,远比你想象得要危险,要残酷。你若不能让别人明白你的无情,总有一天,你便会被别人踩在脚下。到那个时候也绝不会有人来同情你。便是你平日里对他们再好的,那时候,也只会站在权力的那一方。&rdo;
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薛冷玉脑中浮现出那日在倾国倾城的时候,宁卿派来的两个小丫鬟,在听说不要她们服饰的时候,那脸色变得多么难看。
无奈的叹了口气,想在她心里留个温和的形象,却并不想骗她。将她冰凉的手握在温暖的掌心,声音有些叹息:&ldo;可可,别管我怎么对别人。你只要知道,生也罢,死也罢,我只是为你,这就够了。&rdo;
良久,薛冷玉长长地吐出口气:&ldo;我懂。&rdo;
若是生死的选择,只能有一个结果。那么不论用什么手段,留着自己,都是没有错的。
宁卿见薛冷玉并没有对他这样行为表现出厌恶不屑,心中欣慰,也不想要继续说着黑暗的事情,便笑了道:&ldo;休息一下,今晚那假公主只怕是不会让我安稳。&rdo;
&ldo;对了。&rdo;薛冷玉道:&ldo;你不是说沐浴更衣了,要去给她请按。&rdo;&ot;不用我主动&ot;宁卿道:&ldo;那公主也不是什么善茬。她这些天必然从女皇那里得知了不少我的事情,知我也是这宫里举足轻重的一员。今天晚上想必会请我去接风洗尘,共用晚餐,试探之后,再决定拉拢或是出去。她吃不准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在我身边,应该也会喊你一起去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