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以往时候,还是长公主去向不明的情况。如今长公主找回,而宁卿却另有所爱。这样事情,实在是不明智。
宁卿道:&ldo;陛下该比我更明白,长公主夫侍这头衔,这些年来只是虚名,在下对长公主尽忠之心虽不会变,可男女间的感情,却是勉强不得。好在女皇圣明公主仁慈,所以在下,才得以在近日得偿所愿。&rdo;
这话在展风颂听来,竟像是宁卿与淳于女皇协议一般,宁卿替她找到公主,她便准许宁卿接纳所爱。
将展风颂沉默,宁卿道:&ldo;陛下圣明,应该明白,若不是心意至此这样的事情,在下是绝不会做的。&rdo;
展风颂缓缓点了点头,这话他倒是信。
他和宁卿共事时间虽然不长,却知他是个极有分寸之人,若不是喜欢至极,这样的事情,是绝不会以做的。这事情,无论对他自己,还是对他喜欢的那个女子,都不会有什么好处。
轻些说,是不被重用,仕途无望。重些,说是性命之虞也无不可。
对宁卿的话,信了几分,不由的想看看像宁卿这样风华绝代的男人,会被什么样的女人吸引。不由道:&ldo;宁兄,不知朕,能否有幸见见这位姑娘。&rdo;
宁卿笑道:&ldo;只是个平凡之极的平民女子,只怕会叫陛下笑话了。&rdo;
展风颂只当是宁卿敷衍,道:&ldo;宁兄这可见外?能让宁兄动心的女子,任谁也不会相信她平凡至极。&rdo;
那望着宁卿的目光灼灼,似是在怀疑他这些话的真实性。若是宁卿这话只是敷衍,此刻他必然不敢,也叫不出这么一个女人。
宁卿无奈,只得咳了声,转脸向薛冷玉道:&ldo;可可,来见过陛下。&rdo;
都点名道姓了,薛冷玉无奈,只得走到宁卿身边,福了一福道:&ldo;民女宁可可,见过陛下。&rdo;
微低了头,心里倒不是很慌。宁卿这易容之术实在高明,若是连殊离也认不出自己,展风颂也断没有理由怀疑。
展风颂愣了一下,没想到这女子宁卿会随时带在身边,看了一看,果然是个再平淡无奇的女子。不禁道:&ldo;宁兄,站在旧友的立场,朕说句不该说的话,这位姑娘,你这么带在身边,也未免不妥。&rdo;
以薛冷玉的性子,她既然不喜欢宁卿,对他的种种行为,喜欢谁和谁在一起,自然是不会有半点干涉的。可那淳于女皇,却怎么能容忍宁卿做出这种事来。便是真的念在这些年劳苦功高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没有理由容他如此光明正大。
&ldo;公主大度,昨夜已禀明女皇将可可许给在下做妾,是以可以带在宫中。&rdo;顿了顿,又道:&ldo;在为昨日长公主遇袭,在下受了些伤,所以可可不放心,非得跟在身边照顾,我也拗不过她。只得让她在身边随了。&rdo;
那语气神态,完全是一副爱之极深不忍逆她一点的。便是再不应该的事情,宁可可抱着撒个娇噘个嘴,宁卿也就无能为力只能认命。
宁卿那一句公主遇袭让展风颂的一颗心砰的跳了一下,竟是没有听清他后面说的是什么,追问道:&ldo;你说什么,冷玉遇袭?有没有受伤?&rdo;
宁卿垂首道:&ldo;陛下慎言,幕渊只有一个长公主,并不叫冷玉。&rdo;
展风颂自知失言,放缓了神色道:&ldo;不知长公主遇刺,是否受惊。这幕渊宫中,竟然有人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?&rdo;
宁卿道:&ldo;多谢陛下关心,多亏了莫国使者出手相救,长公主无事。刺客也已被擒拿。&rdo;
展风颂皱了皱眉:&ldo;这莫国使者,是什么人?&rdo;
便是莫国有什么使者来访,又怎么会遇到应该呆在深宫的薛冷玉?他刚见了淳于女皇的时候,便拐弯抹角的提了想要见上薛冷玉一见,可是淳于女皇也委婉的拒了。说是幕渊既已是收了聘礼,与韶吴定了亲事,大婚之前,两人是不能见面的。
这样的规矩许多地方都有。展风颂即是真心想要娶薛冷玉过门,倒还真不好违逆淳于的意思,便只得忍了。
而那莫国与幕渊不同,莫国并无女官,这使者就更不可能是个女人,即是个男人,又如何能见到长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