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喘息着,他伏她身上,一下下感受她体内难以克制的收缩,累的不想将身子挪动半分。炙热的身体好容易的冷却了一些,方才缓缓的喘过一口气来。
那冲上云端的浪潮渐渐的退去,薛冷玉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终于结束了。那万恶的赫连婉镜,给殊离下这种药,却让自己来受这罪。
也不知道这样一场下来,会不会这几天都难以恢夏。
薛冷玉看着瘫软在自己身上,那布满汗水的身子,想着他竟是在这样的煎熬下还能坚定的拒绝了其他的女人,虽然身下疼痛不堪,却是怎么也硬不起心肠来怪他。
有些心痛的抚上他紧闭着的眼,布满汗水的额头,轻轻的叹了一口气。
这脸虽然一如自己初见时那样的俊逸,却是明显消瘦了些。这些日子来,自己日日如煎熬一般,可是他想来,也不好过吧。若不是真的对自己心意坚定,在那么难受的时候,又何必拒绝赫连婉镜的投怀送抱。却又在自己的一声唤中炽烈的爆发。
心中想的酸楚,那压在身上的身子却实在是沉重的让她有些呼吸困难。喊了两声不见他有回应,略支起身子,伸手想要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下,却是握了他肩头推了推,只觉得那身子动也不动的依旧稳稳压在她身上。
募得,薛冷玉神色一变。在自己那一下的推耸后,只觉得体内那尚没有抽出的疲软又慢慢的充实了起来。
确认殊离又再开始了重新一轮的运动,而且还如上次那般的没有余地,没有节制,薛冷玉只得苦笑了一声,认命的重新环上他的腰。要是这药真如赫连婉镜说的那般厉害,这样似乎带着一点甜蜜的煎熬,不知到何时才能结束3楼
夜间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,殊离身上的热度却是一次次的降下又升起,那极强的药物不断的刺激着他的感官,让他除了寻找地方发泄那热气,再没有别的选择。
&ldo;冷玉…&rdo;殊离意识也已经有些模糊,喃喃的喊着心中那个名字。
&ldo;恩……&rdo;薛冷玉两手用力抓在他坚实的肩膀,随着他的进出一起一伏。
身下已经是有些麻木的没有什幺、么感觉,望着半敞着的大门外幽静的树林,天色已渐渐暗去,神智明明灭灭中,天地间寂静的只剩下殊离粗重的喘息。
身下的地冰冷,身上的身躯却是如火,一冷一热中,两腿之间麻木不堪,侧脸看着自己身上,白皙的肌肤青红斑斑点点。
虽然这感觉着实不好受,可殊离那不时的一声轻唤却是让她安心。至少他知道,选人是她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薛冷玉终于放任自己昏睡了过去,由着身上那人纵横驰骋,她再没有力气回应。
意识再次回到脑海,那已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。
薛冷玉慢慢睁开眼睛,马上便感觉到自己身上如山一般压着让她难以呼吸的重量。
昨夜最后的记忆涌入脑海,薛冷玉心中一惊,那&lso;醉颜&rso;的药性,该不会还没没有解吧。这样下去,便殊离再铁打的身子,又如何受的起。
连忙的支起身子,却是一阵酸痛从身上传来,也分不清是哪里的痛楚,只觉得这身子如被拆开来一般。
皱了眉生生的将那一声呻吟吞了进去,连忙的去看仍压在自己身上的殊离,只见他双眼紧闭,脸色缓和,呼吸声虽然沉重,却是一下一下极有节奏。
薛冷玉心里一下子变放的轻松,知是那药性解了,如今他只是难免的劳累过去需要休息。
想到劳累过度这个词,薛冷玉不由得红了脸呸了一声,那一个晚上的勇猛冲刺几乎让自己不能承受,再是强壮的男人,又如何以不劳累过度。
轻轻咦了-声,却没有得来殊离任何的回应。
知他是累的很了,薛冷玉静静着了那一颤一颤的长长睫毛,耳边似乎还响着他夹杂着痛苦却深情的那一声声唤出口自己的名字。
心,终究还是软的。
伸出手指,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。咬牙支起身子,将他往一边椰了,想要站起身来。
有心将殊离弄回里屋床上好好休息,不过只看了一眼便断了这念头。这身子,再来一个自己也未必搬的动。
探过手譬够了殊离的长袍给他盖上,再拎了自己的衣服想要站起身,却是腿上一软,重又跪倒在地上,幸亏反应的快用两手撑了地,要不然这一跤摔的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