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三站在殊离身后,看清了是赫连婉镜之后,正要向手下打手势行动.却是听了她这话而顿了顿。
虽然他默认了殊离的放弃,可是赫连婉镜所希望的,不正是他所希望的。若是真的这样能逼的殊离不得不去争,那有什么不好。
而有了这样一个理由,还怕殊离不拼了全力?
&ldo;赫连婉镜。&rdo;殊离叹了一声:&ldo;你这是何必。那样的后位,你坐的,有什么意思?&rdo;
不但没有一点感猜,而且只怕是恨之入骨。这后位,今天坐了,只怕明天尸骨无存。
&ldo;我是何必?&rdo;赫连婉镜道:&ldo;殊离,你知不知道,这些年,我为你用了多少心血?为了你夺这个天下,我做了多少事?而如今你说不要就不要了,为了一个女人,你就把所有的事情,所有的人都放下了。你便是不想要了,我也不允许。&rdo;
薛泠玉心中哀叹,这个年代的耿直的人还真是多,刀锋在喉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大眼晴巴巴的看了殊离,却见他那眸子中闪着火光,。
殊离此时的心情,只怕是又怒又怕,不知如何是好吧。
殊离握着剑柄的手,用力的泛着青筋。
他的剑很快,若此时被挟持的是别人,他有把握在分散了赫连婉镜的注意之后,从她将人夺下。可此时刀锋下那个人是薛冷玉,他的心,便先怯了。
赫连婉镜又是对自己熟悉无比的人,自己那一剑出手,会换来什么样的结果,他不敢想,不敢冒这个险。
有些事情,是容不得冒险的,容不得有一点的失误。
赫连婉镜知道多待一分,胜算便少一分,挟了薛冷玉慢慢往外走,一边道:&ldo;谁也不许跟来,殊离,记着我的话,等你夺了幕渊天下,我自然将这女人还你。&rdo;
殊离想要追上,迈了一步,收了回来。
那声音里,冷冷的没有一轻波澜:&ldo;冷玉,等着我。&rdo;
薛冷玉苦笑,说不出括,她自然只能等他,还能如何?
赫连婉镜的身影,消失在黑暗之中,肖三沉吟着道:&ldo;公子……&rdo;
殊离看了他一眼:&ldo;这事情,三叔应该很高兴吧?&rdo;
肖三面色一变:&ldo;公子怀疑我与赫连婉镜相通?&rdo;
殊离道:&ldo;相通倒不至于,可刚才那时候,三叔应该是能动手的。&rdo;
肖三面上神色沉了沉,道:&ldo;不错,我确实可以动手相救薛冷玉,不过一来没有十足把握,怕是给她带来危险。二来&ldo;……属下心里对赫连婉镜这种做法,并不反对。若是公子夺了天下,到时候哪怕是迎薛姑娘为后,岂不是皆大欢喜。&rdo;
殊离的目光,冷冷的在肖三的脸上扫过:&ldo;三叔,我决定的,从来不会改变。你那么了解我,不该犯这个错。&rdo;
肖三梗了一梗,这些日子里,也不知道珠离是不是因为按触了薛冷玉的关系,那性子确实变得温和起来。让他都有些不太记得殊离过去的强硬。
长剑入鞘,一声轻吟。
殊离淡淡道:&ldo;三叔,我即说了放,便是放。你的这些人,让他们散了吧。
赫连婉镜的事情,我自会解决。&rdo;
肖三怔道:&ldo;公子……&rdo;
这一刻,竟是又能感觉到殊离那种冷漠的气势,由不得半点商量。
殊离收了剑,向外走去,有黑衣正好挡在他面前,见他迎面而来,愣了一下,不知是该让不该让。
殊离停了停步子,微侧了身子,从黑衣人身边走过,再没有说一句话。
夜幕深沉,那静静夜色中,再没有传出一点声响。
薛冷玉被赫连婉镜带了一路前行,走不了多久,只觉得脖子上那匕首渐渐的离自己的咽喉远了,轻轻的咳了声,那手臂上的手顿时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