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离无奈笑道:&ldo;好,是我不对,这总行了吧。&rdo;
扶了薛冷玉下床,道:&ldo;先吃点东西,刚熬好的鸡粥,应该合你的胃口。&rdo;
薛冷玉凑在殊离身上闻了闻:&ldo;你下午在酒缸里洗澡了?这么重的味道。&rdo;
殊离也吸了吸鼻子,倒是真没什么感觉,不禁道:&ldo;我身上酒味很重?下午见你睡的熟,便和萧泽小酌了几杯,要不我先去冲一冲,免得熏了你。&rdo;
薛冷玉连忙一把抓住:&ldo;不用了,也不是很重,这酒很香,挺好闻的。&rdo;
殊离不说,薛冷玉也不敢问。不知道自己这身体状况,和殊离还有多少日子可以相聚,他身上那酒味虽是阵阵传来,却是夹杂着那熟悉的感觉,也觉得十分好闻起来。
殊离笑了笑,扶着她在桌边坐下,正捧了粥,试了试温度,要喂进她口中,却听门外急急的敲门声传来。
不禁皱了眉,又迅速展开。
这个时候,若不是有什么急事,岂会来找他。难道薛冷玉有了救。
殊离开了门,见小言站在门口,道:&ldo;殊大哥,师傅让您马上过去一趟。&rdo;
殊离压着心中激动,道:&ldo;我知道了,马上就去。&rdo;
回头看了薛冷玉,还未说话,薛冷玉已是听的清楚,自己拿了碗在吃,一边道:&ldo;去吧去吧,我自己吃就行了。&rdo;
虽是身子疲软无力一些,也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。
殊离心中急切,点点头,大步向张子山房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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殊离这一去一回,不过是片刻时间。
薛冷玉睡了一天,腹中难免饥饿,捧了那碗慢火熬出的鸡粥,配着桌上的细致小菜,吃的稀里哗啦,心满意足。
连着两碗下肚,舒服的叹息了一声,放下碗,习惯的便用袖子去抹嘴角,手臂提到面前,薛冷玉不禁愣了一愣。
自下了床到现在,只顾一心的吃饭,根本也没有正色去看自己的手。
如今凑到了眼前,竟是发现自己手上脉络,呈现出一条条的血线。
薛冷玉这一惊非同小可,惊慌的用手指在手臂上使劲擦了擦,可那红线又不是画上去的,哪里擦的掉,反而将本来白皙的皮肤擦的一片殷红。
门外脚步轻响,知道殊离回来了,薛冷玉连忙的将手收进袖中,还没来得及摆出笑意,殊离便推门进来。
那个慌张的表情,便一点没有掩饰的落尽殊离眼中。
&ldo;怎么了?&rdo;殊离急忙的上前一步满眼担心的看了她。
&ldo;没事。&rdo;薛冷玉有些心虚的笑笑,不自觉的想将手臂缩进去不让他看见。
殊离见了薛冷玉这动作,知是她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,不由得去握了她的手,道:&ldo;我都看见了……&rdo;
薛冷玉想想也是,刚才在自己熟睡的时候,殊离必是已经看了半响,有什么也瞒不过他的眼睛。不再遮掩,有些不安的看了自己手臂:&ldo;殊离……,我手上这…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&rdo;
忽然的伸手抚了脸,薛冷玉脑袋四处的在房赶时髦转了找镜子:&ldo;我脸上会不会也这样……&rdo;
殊离心里一酸,急忙坐下拉下她的手臂:&ldo;别找了,我刚才从张前辈那里回来,前辈说已经找了解你这毒的方法,等明天就给你解毒。&rdo;
&ldo;真的啊?&rdo;薛冷玉听殊离这么说,心里顿时轻松了起来,却又有些将信将疑,今天张子山见她时的那些神情,怎么也不像是这毒能那么轻易解开的样子。
殊离笑了笑,长臂伸出,将薛冷玉拉过来在自己腿上坐着:&ldo;我怎么会骗你,若是你真的有事,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松。&rdo;
薛冷玉想想殊离说的也有道理,可是再想想,又道:&ldo;可是……我看今天那个前辈的神情,很奇怪啊?&rdo;
殊离伸手在她背上轻抚:&ldo;那种眼神与你无关,其实给你下这个毒的那个魏空,曾经与前辈有过一段纠缠不清的关系,看见你的毒,让他想到了一段往事,才会有表情。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