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永臣查看过了,所有人都是死于一剑封喉,而剑锋之入喉三寸。
所有人,不多不少,都是三寸,连胡杨树上留下的剑痕,都是一样的。
这份控制力,不可谓不可怕了。
比划了一会后,欧阳永臣得出一个很有意思的结论。
那就是司徒浩楠想让这些人脑袋搬家,似乎更容易一些,而他没有这么做,并且体面的给欧阳家的子弟留了全尸。
自己还得跟他说声谢谢?
摇了摇头,收起长剑,正欲转身离开,却突然发现一个老乞丐正在不远处,满眼笑意的看着自己。
欧阳永臣觉得自己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心也沉到了谷底。
完了!
司徒浩楠!
看着老头脸上似有若无的笑意,欧阳永臣越发觉得心里没底。
硬着头皮说道:“侄儿欧阳永臣,见过司徒叔叔。”
“侄儿?叔叔?”老头眼中的笑意更浓了:“这就开始套近乎了?”
“您与我父亲平辈论交,晚辈自然应当叫您一声叔叔。”
“不用这样。”司徒浩楠摆了摆手:“我还不至于一定要和你这小辈计较。”
“回去告诉你父亲,我是来救人还是来杀人,就看他怎么选了。”
欧阳永臣恭敬的弯下腰:“司徒叔叔放心,晚辈一定将话带到。”
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回应自己,抬头一看,面前哪里还有老叫花子的身影?
他真没杀我?
欧阳永臣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好运气,捡条命啊。
赶紧回家,可不出来了,爹说的对,外面太危险。
“明日我们就到家了。”
走在最前面的慕容云海,对着马车高声喊道。
马车上的慕容云若紧了紧怀中的幼子,心情并没有因为离家更近而轻松。
甚至更为紧张了一些,自己此番出来搬救兵,家中本就有人不同意。
自从自己父亲身死,曾经风光无限的慕容家,如今也不再是铁板一块,大有分崩离析之势。
想当家主的大伯,不想让大伯当家主的二伯,以及只顾及自己利益的四叔,慕容云若光是想起这个问题,就头大。
如今的慕容家,自己能信任的人,也就只有二伯和云海这对父子了。
自己这一走就是两个月,也不知现在的家中,变成了什么样子?
看着马车外仍在争吵不休的司徒浩楠,慕容云若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一点。
有司徒叔叔在,就算不能为父亲报仇,重夺家主之位,起码自己和孩子,也应该能全身而退吧?
天色将晚,众人寻到一处山洞,拴好马匹,在山洞内点燃了取暖的火。
摇曳的篝火上,两只被树枝当胸穿过的野鸡,被架在火上。
这是司徒浩楠抓来的,本来想自己吃一只,给慕容云若母子一只。
可却被吴先生无赖的抢走了一只,司徒浩楠看着即将烤熟的野鸡,痛心疾首的说道:“你想吃,不会自己去抓么?”
唐伯虎将手中的鸡肉撕下一块,送入口中,因为太热有些烫嘴,直吹气。
“哈呼。。。哈呼。。我不会武功。”
虽然话说的含糊不清,但手上撕肉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