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听晚低着头,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,一半明,一半暗。
在目光看到的地方,她轻轻勾起唇角。
“是吗?那也是你自己找死!”
正好桌上有几只空了的酒瓶,她挑了个顺眼的拿在手上,抬手就朝男人的脑袋瓜子砸去。
在监狱里,给人开瓢这种事她不知道练习了多少遍,保证又快又准。
没办法,身处弱境的时候美貌就是一种罪,不想被欺负唯有搏命!
上一秒还娇滴滴的柔弱少女,下一秒就变身拼命狠人,中年男人发愣的空隙瓶子已经落到了他脑袋上。
砰!
玻璃瓶应声碎裂,他感觉自己的头也碎了。
好疼!
紧接着一股黏糊糊带着温度的液体从头顶流下来,他后知后觉地伸手一摸。
指尖的殷红吓得他瞳孔一震。
“血,贱人你他妈敢打我!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种人渣。”
叶听晚冷哼一声,随意地丢掉手里的玻璃碎片。
那人见她手里没了武器刚想反击,门外就响起一阵令他心慌的声音。
“滴嘟——滴嘟——”
“你他妈的报警了?”
叶听晚清澈的眸中也快速滑过一抹疑惑,她刚才只是假装打电话还没来得及报警。
可能是巧合吧。
“对,是我报的警。”
姚百川之前就坐过牢,他这回要是再被抓紧去没个三年、五年别想出来。
在那道声音越发逼近的时候他跑了,捂着流血的额头翻墙离开。
门外,可怜的妇人一直在哭。
她觉得是自己害了叶听晚,要不是为了帮自己出头,她也不会被那畜生带欺负。
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门一下子打开,晃动不止的门板差点打到她的脸。
紧接着丈夫满脸是血地从里面跑出来,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叶听晚。
她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污点,白玉般的精致小脸上噙着笑容,气质散漫而清冷。
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