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凉王府,幽静的庭院内。
余添虎急步跨入。
“殿下,根据目前所调查到的消息,几乎所有服下过长春丹的人,都矢口否认。
末将只查到一点消息,十余天前,有一白眉老道在城外的饥民集中棚内传道,散布长春丹。
那些饥民服用了长春丹之后,个个神采飞扬,容光焕发。而且,几乎人人都生出了恐怖的蛮力。
根据末将的推测,目前这太平教已经传入城中,已有不低于三万人服下了长春丹。
至于那名白眉道人,不知其从何处来,也不知现在藏身何处。”
余添虎禀告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用恐怖这两个字,不太合适。
能打败陆地神仙的,只有陆地神仙。一群邪教徒对九殿下来说,哪能算恐怖?
“殿下,三日后就是皇家祭祀大典了。这节骨眼上出个什么太平教,还搞出什么邪祟的长春丹,怕是冲着皇家祭祀大典来的。”余添虎担忧的说道。
姜宁现在挂职礼部尚书,若是皇家祭祀大典出点什么差池,姜宁是第一责任人。
余添虎接着又说道:“没准是皇后的阴谋,故意让殿下挂职礼部尚书,然后要在祭祀大典上陷殿下于水火。”
姜宁没太将什么阴谋和威胁当回事儿。
若是这阴谋不浮出水面,他反倒是觉得无趣。
“通告全城,禁止太平教传播,违令者格杀勿论。将所有能查到的服用过长春丹的,一律集中看管。”姜宁沉声道。
“遵命。”
如果不掐断源头,这份禁令多半没有什么作用,只能算是凉王府将太平教定为邪教的一份声明。
姜宁游历十年,见过各种教派传道。
什么符水治百病,什么信谁得永生
在这世道,邪教的传播,能做到像瘟疫一样的速度扩散。
那些饥民无路可走,吃下阴邪的丹药,既是无奈,也是可怜。
他们生在修炼者垄断所有资源的世界,就是那些人眼中的蝼蚁。
至少这东西真能帮他们在短时间之内不被活活饿死。
可有些人,就纯属吃饱了撑的,硬相信天上会掉馅儿饼。
至于这太平教,能在京中搞出这么大的动作,到底是不是皇后或者各大皇子的手笔,姜宁还不得而知。
翌日,一气三清帝亲自颁布圣旨,从翌日开始斋戒,三日后举行皇家祭祀大典。
全城开始戒严,城门封锁,不许进出。
原本应该由姜宁来布置祭祀场所,准备祭祀用品。
但自从姜宁挂职礼部尚书之后,礼部官员一个都没来拜见过姜宁。
关于皇家祭祀大典的事情,甚至都没征求过姜宁半点意见。
因为礼部是六皇子的势力,姜宁不过徒有虚职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礼部那帮官员,没一个把姜宁放在眼里。
直到祭祀典礼那天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