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要这长辈有什么用?
只能听长辈的?不听就冷嘲热讽阴阳怪气?
有时候仔细想想,余妃并不觉得姜宁对余氏冷漠,是错误的处事方式。
生在帝王家,本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。
当今陛下,会被亲情所牵累吗?
不管是死了皇后,还是死了皇长子,对陛下有半点影响吗?
“大哥不想管,那就算了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余妃起身就走。
“你回来。”
余妃停下了脚步,但是并未回头。
“他这性子,本就该吃点苦头,难道不是吗?就是因为你对他太宠溺,把他宠坏了。”
余妃闻言,心中很是失望。
她不再回应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她这才发现,余氏靠不住。
可走出余府之后,余妃又感到非常无力。
上了车驾,她心乱如麻,感觉自己成了一只无头苍蝇。
突然间,余妃摸到了腰间的小锦盒。
于是,余妃赶紧将小锦盒打开。
“宁儿!”
一缕白雾飘出,缓缓凝聚出姜宁的身形。
“母妃,怎么了?”姜宁淡淡一笑。
这时候,余妃一颗悬着的心,彻底放了下来。
姜宁的神识分身没事,则说明本体也没事。
“宁儿,你没事吧?”
“母妃放一万个心,就算是天塌下来,儿臣也不会有事。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一切顺利,仙果已经得到,正在返回白玉京的路上。母妃,接下来京中可能会有些变动,您可前往凉王府,静待儿臣回来即可。”
“好。”
姜宁的身影逐渐消散,余妃立马关上锦盒。
“改道,去凉王府。”
余妃刚刚离开余府没多久,余府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“启禀老爷,齐王要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