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昇背着她走出屋子,宫人和侍卫早就在安盛的叮嘱下转过身去,不敢看。孟棋楠甩着手吆喝:“驾驾——跑快点。”
小狐狸你把朕当畜生使唤吗!
卫昇黑着一张脸,咬牙切齿还不能发火:“朕忽然想起上一回,你死皮赖脸的哭着喊着骗朕背你,其实当时心里面特得意吧?”
“谁叫你伤了我的心!”孟棋楠言辞凿凿,“明知道扶桑花儿不喜欢女人,你还故意派他给我瞧病,引我上当……害我难过死了!就是要让你做牛做马,才能让我消气。”
“小狐狸你不讲道理,伤你心的是苏扶桑,不是朕。”
“就是你就是你……你是始作俑者罪魁祸首,坏事都是你干的,就是你!”
卫昇:“……”跟女人没法儿讲理。
春风回暖,燕尾裁柳。花园里冬季的肃杀荡然无存,新移栽过来的树嫩绿满枝头,有些还结起了花骨朵。
卫昇在一株青柳旁把孟棋楠放下,直起腰微微喘了口气。
“吁……”
孟棋楠拿眼瞭他,很是不满:“才背一小会儿就累了,不中用。”
卫昇厚颜无耻地龇牙笑:“朕的中用不是体现在这种方面的,再说朕中用与否你难道不清楚?”说罢扯下一枝柳条把玩。
……表叔公您真的不是下流的市井无赖吗!
孟棋楠没好气瞪他一眼:“流氓!”
“朕的意思是朕作为天子治国爱民,还算不错罢。”卫昇低眉浅浅地笑,手指灵活翻动,不一会儿把细软柳条编成一个圈儿。
孟棋楠鄙夷:“表叔公你都几岁了,还玩儿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。”
卫昇不理她,俯身捋了几朵花,点缀在柳条环上,然后往孟棋楠脑袋上套。
“我不戴,土了吧唧的!”孟棋楠摇头晃脑不肯戴,卫昇却坚持地把柳枝套上她头顶。
“小狐狸。”
卫昇忽然郑重其事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,仰头恳求:“做朕的皇后。”
孟棋楠准备去扯柳枝的手停在半空中。她怔怔看着他。
卫昇目光坚定:“朕要你当晋国的皇后,朕此生唯一的皇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