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跟他谈条件!他今日要杀我,就让他杀!”宣忱道:“我就不信了,杀了我,他怎么跟父皇交代!”p
“父皇”宣邈手中的剑凌空一甩,嗡嗡的声音将在场所有的将士都震得有些不敢说话。p
“我需要如何交代”宣邈忽然冷笑起来:“这么多年,你不过就是仗着父皇宠你,仗着你那个死去多年,连尸骨都早已经化成灰的母亲!”p
“你仗着父皇的恩宠为所欲为,如果不是父皇宠你,你哪里有跟我叫嚣的资本!”p
宣邈忽然将剑指向宣忱:“你,凭什么获得父皇恩宠凭什么”p
似乎是这些年的怨气都在今夜发泄了出来。p
宣邈的目光越老越冷,他用剑指着宣忱,在这一刻,甚至都感受不到江晚晴的存在。p
明明他才是最优秀的那个皇子。p
明明他文韬武略,德才兼备。p
明明他孝顺至极。p
明明他也没了母妃。p
可是到底为什么,承永帝的眼中从来就没有他p
他做的再好,承永帝都只是淡淡的看一眼,点点头。p
而宣忱只不过是一天没惹事,承永帝都要拍着胸口欣慰:“孩子终于长大了,懂事了。”p
是他不够好吗是他不配得到承永帝的偏宠吗p
不,他够好了。p
他已经把自己能做的,都给p
做了。p
他放任什么都不会的宣忱跟他争皇位。p
他甚至,当初也决定,把江晚晴让给他。p
可是,凭什么呢p
凭什么他就要退让他究竟是为了谁p
宣邈心中冷笑,根本就不是他不配,他已经足够好。p
如果问题不在他身上,那么,就在承永帝身上。p
承永帝偏颇,承永帝非要宠着这个废物儿子,那他今天,就要让承永帝看看,究竟谁才是他最能干,最好的儿子。p
杀了他,就再也没有别人能跟他抢任何东西了。p
“不要!”江晚晴直接伸手将宣邈的剑握住。p
她握得并不紧,只是虚虚的握住,连个手皮都没被层破。p
但显然,如果宣邈动一下,她就要受伤了。p
江晚晴目光坚定的看着宣邈:“你要我跟你走,我跟你走就是了,你放过他。”p
宣邈从回忆中回过神来,目光盯着江晚晴握着剑身的那只手。p
“你敢在本王面前这么放肆,笃定本王不会伤害你,不就是仗着本王喜欢你吗”宣邈皱起眉头道。p
江晚晴不跟他争论这个,她道:“你今天来,只是为了带我走,我跟你走就是了。”p
宣邈嗤笑一声:“本王改主意了。”p
“本王觉得他是个麻烦,我今日带你走,明日他炸了本王的宸王府可如何是好p
”宣邈一字一字道:“不如一劳永逸。”p
他猛地将剑抽出来,江晚晴尖叫一声,手心被重重割伤,鲜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,在火把的光照耀下,看着更加十分可怖。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