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庶女,怎么敢在跟陛下作对?
然后江晚晴就在众人的目光中,缓缓跪下谢恩:“多谢陛下,多谢翊王殿下。”
说完,她起身,
走到宣忱身边,接过了那一把绳子。
动物们嗷嗷直叫,火把之下,各种各样的影子拉得老长,衬得江晚晴那一身红衣更加热烈,更加壮观。
众人:“……”
江仕武捂着自己的心口,只觉得喘不上气来。
完了,完了完了!
皇帝一定会记恨他们江家的!
他多想扯着嗓子上去解释,江晚晴她不知道!她不知道春猎的规矩!
但是这样,只会更加让人觉得他教子无方。
皇帝深呼吸一口气,摆摆手。
散了吧散了吧,难道他还能把宣忱揍一顿,告诉他猎物必须送给自己的皇帝爹?
众人散去,江仕武想去把江晚晴叫回来,但宣忱一直在她身边说话,江仕武急得不得了,始终没找到机会。
眼看着两人越走越远。
“放了吧。”
这是两人走一路研究出来的处理方法。
辛辛苦苦一整天,晚上全都放归山林。
每解开一个绳子,就看到动物乌拉拉冲出去,重奔自由。
江晚晴忽然觉得羡慕他们。
放完了最后一只野兔,江晚晴忽然看着宣忱的手腕:“你手怎么了?”
火把的照耀下,他手腕上的青紫色伤痕格外显眼。
“跟沈思南打的
。”宣忱撒起谎来面不改色,把袖子拉下来盖住,当做无事发生。
“沈思南这几天不是忙着重选家主的事,哪有空跟你打架?”江晚晴道。
“你怎么可能每次都看见。”宣忱道。
江晚晴虽然疑惑,也没有多想,取出随身携带的小瓶药酒:“伸胳膊。”
宣忱的心忽然就跳了一下,乖乖的伸出了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