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听,走了。”
宴画眠没想到,晏临雪成了废物也这么嚣张。
她指甲用力嵌进掌心,红着眼框对其他弟子们笑笑。
“姐姐她在家里抢我东西习惯了,让各位见笑了。”
所有人对晏临雪的印象更差了。
晏临雪这边,拉着白栀梨走出好远,后者还在生气。
“千年传承的晏家怎么会养出宴画眠这么厚脸皮的人!”
晏临雪戳戳她气鼓鼓的小脸。
“既然她说我们抢东西为了成全他,那我们就只好真的抢她东西,坐实这个罪名咯。”
她压低声音,在白栀梨耳边说了几句。
白栀梨愣了一下,用力拍手:“好!我都听临雪姐姐的!”
然后,她又认认真真盘算起手里的药,给晏临雪包扎伤口。
而在远处,谢清弦和玄冥两人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尽收眼底。
玄冥绮丽的声线带着颤斗,整个人兴奋到极点:“刚刚晏临雪用的那一招,是血咒吧?”
血咒是师姐独创的招数,以自己的鲜血为引,受伤越重威力越大。
这是不是说明,晏临雪真的是
谢清弦眼中闪过精芒,又很快恢复清疏:“晏家有一种术法,和血咒极为相似。”
“玄冥,你连雪尊都能认错,根本不配和她在一起!”
玄冥面色迅速阴冷下来。
他死死盯着谢清弦,瞳仁翻涌着阴湿。
“难道你就配?”
“谢清弦,别以为师姐给你种了情种,就是喜欢你。别忘了,你的情种是单向的,对师姐无效。”
这话实在恶毒,直直刺进谢清弦心窝。
圣洁淡漠的男人一把掐住玄冥的脖颈:“那又如何?”
“至少在我们五个里,她最喜欢我的皮囊!”
玄冥冷冷攥住他的手腕,汹涌肆虐的嫉妒恨不得让他杀死眼前的人。
他恶意地笑了,狠狠一拳砸在谢清弦脸上。
“再好看的脸,也总有看腻的时候。”
“而我——至少和师姐经常睡在一起。”
谢清弦现在最听不得“看腻”这两个字,这会让他联想起前几日失败的入梦。
他一贯平静的面孔染上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