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我后边?”
池紫菱其实很想贴贴晏临雪,但看了一眼自家兄长欲说还休的样子,迅速想了个办法。
“我在最前面吧,看起来快下雪了,我帮你们挡着点。”
“我兄长现在修为最弱,让他坐在最后面。但这样就离你有点近了,你介意吗?”
晏临雪没什么意见。
共骑一兽而已,这有什么。
狐狐不愧是中阶妖兽,跑的极快。
池星渊原本还想和晏临雪保持点距离,以免冒犯。
结果狐狐跑起来,险些把他掀下去。
晏临雪往后看了一眼:“你贴着我后背,尽量贴紧,就不会掉下去了。”
见池星渊还迟疑,她直接动手拉了人一把。
池星渊被少女身上浅淡的香气彻底包围。
他心狂跳不止,从脸一路红到脖子。
太近了。
少女衣裙被风吹的翻飞,似有似无蹭在他身上。
发丝和他的发丝勾缠在一起,心口溢满欢喜。
他是不是只要努力点,再努力点,就能一直待在她身边?
——
“待在晏临雪身边?寂离,我看你是真昏了头!”
谢清弦眉心狠狠蹙起来。
“你明知她不是雪尊,却还要招惹。我身为他师尊,决不允许!”
寂离全然不顾谢清弦的愤怒,慵懒的掀起眼皮。
艳红的衣衫衬得他愈发妖冶,竖瞳带着不安分的躁动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谢清弦,就算我真动了你徒弟,你又能奈我何?”
寂离做事从来只凭心情。
几百年前他对主人一见钟情,心甘情愿追随她。
现在,不管是气息还是心跳都在告诉他,晏临雪绝不是表面那般简单。
哪怕谢清弦几人都认定她不是主人,他也不听。
毕竟他从没听过他们的话。
他只听主人的,永远都只听主人的。
他会是她最忠心的仆人。
谢清弦猛地一拍桌子:“寂离,你别太过分了!晏临雪才多大,你多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