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临雪坐下来,开始清点他们的收获。
耳边忽然传来很轻的喘息声,紧接着,是吃痛的闷哼。
她猛地往后看,却什么都没看到。
晏临雪觉得自己这几日应该是没休息好,否则在这种洞府里,怎么还听到谢清弦的声音了?
在她一样样清点东西的时候,她没注意到,自己周身散发出刹那细微的金光。
和谢清弦法阵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然后是一道低低的叹息。
“还差两日,只要再等两日。”
法阵虽然已经形成,但因为秘境本身有结界,再加之他不想给晏临雪带来太多麻烦,所以需要仔细挑选时机。
至少,不能在众目睽睽下凭空出现在她身边。
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彻底确认晏临雪的身份。
虽然经过几次占卜,他已经在心里认定了。
谢清弦心口有一个恐怖的血洞,可他却象是根本感觉不到疼,整个人盘膝坐在法阵中,念着冗长复杂的口诀。
想见她,想拥抱她,想亲耳听她说,她回来了。
见到雪尊的念头压过肉身的痛楚,百年修为被一点点抽离的折磨让他脸色变得愈发苍白。
他有些坚持不住,猛地吐出一口血,却又在下一瞬坐直,继续维持阵法。
只差一点。
再有一点点,他就能到她身边了。
晏临雪只当自己是幻听了。
什么两日一日的,大概是池家兄妹在自己耳边叨念还有两日就能见到凌月剑,所以她才一时恍惚了。
晏临雪真的挺喜欢这个秘境。
只让凝气期的人进入,彻底杜绝了五个人来找她的可能性。
这是她入宗门一来,过得最放松的日子。
所以她决定,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出去。
她喜滋滋的在心里盘算,全然不知五个人早就找她找疯了,每个人都在暗地里不惜一切代价和手段。
献祭心头血的,用修为浇灌法阵的,还有用秘法的。
疯的各不相同,又偏执的十分相似。
每个人距离找到她,都只差一步之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