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谢清弦。
一想到这个男人,晏临雪前面的那些疑问就彻底迎刃而解了。
她就说,自己当时只是个不能修炼的人,怎么就被长老们盯上了。
看来,是谢清弦从一开始就用卜算能力算到了她还活着,但又不想亲自得罪他。
所以就让这几个脑子不太好用的先试试她的深浅。
等几个人把她全得罪个遍,他也能确定她的身份了,刚好坐收渔翁之利。
真不愧是城府最深的男人。
凤烬贪恋地看着晏临雪,毛茸茸的发顶蹭了蹭她的脸。
“姐姐,你能不能搬到我这里住呀?我不放心。”
谢清弦是公认的几个人里心眼子最多最聪明的人,难保姐姐不会被他勾走。
晏临雪看着他。
“你也知道他聪明,万一我强行搬走,他怀疑我怎么办?”
凤烬愣了一下,茫然地看过来。
活脱脱的像只单纯易骗的大狗狗。
晏临雪被他神情逗笑,缓缓坐起来。
“放心,你这次帮了我大忙,我心肯定是偏向你的。”
“你忘了,从前我也是最相信你了。”
凤烬听到这两句话,只觉得整个人都掉进蜜罐里。
姐姐他的姐姐
只是这样,他就幸福到眩晕。
见晏临雪没有进一步的意思,他也跟着乖乖坐在她面前,像没骨头似的,整个人又粘贴来。
胸膛若有似无贴着她的脊背,脑袋搭在她肩头。
喷出来的气息灼热。
“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。”
说着,他捏了个诀,就要往晏临雪额头上点。
“姐姐,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,我给你施个法诀,往后我们随时都能联系。”
只是,法诀刚点在晏临雪额头,就被另外一道法诀吞噬。
晏临雪额角浮现出一个古朴的符号,散发出微微的亮光。
凤烬脸色一变:“温砚辞?这是温砚辞的印记?”
“姐姐你不是说,除了我之外,没有人认出你吗?”
晏临雪一个头两个大。
她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:“师兄没认出我。他只是觉得我很容易遇到危险,所以才给了我一个印记。”
凤烬愤恨地看着属于温砚辞的印记,只后悔自己没更早一点认出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