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以澜拍拍手赞叹道:&ldo;岑师姐好身手,怪不得尊主如此喜爱师姐,以师姐的资质,假以时日,只怕要独步武林啊!&rdo;
岑莲不吃赵以澜这一套,冷笑道:&ldo;如今尊主喜爱的,不是你吗?&rdo;她认为赵以澜是来耀武扬威的,自然不会给她任何好脸色。
赵以澜道:&ldo;冤枉啊师姐,你跟了尊主那么多年,我才跟尊主几天,尊主再怎么喜欢我,也越不过你去的啊,这你还不明白吗?&rdo;所以就不要瞎吃飞醋了啊。
岑莲冷哼一声,拿出块白色锦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表情很是不耐烦:&ldo;你来做什么?&rdo;
赵以澜道:&ldo;自然是来给岑师姐请个安,问个好的。岑师姐,您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&rdo;
岑莲道:&ldo;不请。&rdo;
赵以澜笑眯眯地说:&ldo;岑师姐真冷漠,我好伤心啊,尊主要是知道师姐如此,肯定也要伤心的。毕竟尊主也希望我们师姐妹能好好相处,不是吗?&rdo;
赵以澜几次三番拿尊主来压岑莲,她终于定定看着赵以澜,再次隐忍下来,侧身让开:&ldo;进来。&rdo;
青溪和青云自然是没资格进来的,赵以澜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,扫视了一圈,发觉里头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,这倒也并不让赵以澜觉得意外,岑莲的性格本就偏冷,练功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待着也正常。
赵以澜进入院子后便绕着院子走了一圈,岑莲冷眼看她,也不知她肚子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,便只沉默,等着她出招。
赵以澜绕过一圈后笑道:&ldo;岑师姐的品味真好,这院子清净典雅,十分适合师姐的气质,让人觉得很是舒适。&rdo;
岑莲道:&ldo;你究竟想说什么?&rdo;
赵以澜道:&ldo;岑师姐忘记了吗?我就是来看看师姐的,顺便劝师姐练功也有度,别累坏了身子。&rdo;
岑莲冷眼看着赵以澜,不为所动。
赵以澜也闭了嘴,定定看着岑莲好一会儿,才开口道:&ldo;岑师姐在尊主门下多久了?&rdo;
这问题倒是勾起了岑莲些许回忆,她转过头去不看赵以澜:&ldo;我四岁时被尊主收养,八岁时拜尊主为师,如今已经十年。&rdo;
赵以澜道:&ldo;那就是十四年了,还真是久啊。那岑师姐的爹娘呢?想来,见岑师姐拜尊主这样尊贵的人为师,他们定是十分骄傲的吧?&rdo;
按照关明初所说,岑莲的爹娘是五年前死的,也就是说,柳真真至少囚禁了岑莲的爹娘九年。想想看就在岑莲认贼作父的时候,她的爹娘就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被囚禁着,等将来知道真相后,岑莲也不知会作何想法。
&ldo;我爹娘早就不在了,是尊主含辛茹苦将我养大。&rdo;岑莲说起这事,语气中有一丝焦躁,还有些许对柳真真的孺慕之情,&ldo;若他们在天有灵,自然会为我感到高兴。&rdo;
不,他们要是真有灵,会被气得从坟墓里爬出去找柳真真算账。
赵以澜眸光一闪,忽然叹了口气道:&ldo;其实我此次来找岑师姐,是有一事不决,想听听看师姐是怎么想的。师姐毕竟跟着尊主那么多年,定从尊主那儿学到了不少东西,正好给我指点迷津。&rdo;
岑莲沉默,片刻后说:&ldo;你先说。&rdo;她想起了尊主先前在议事堂的话,虽然她很不待见眼前这个小师妹,可尊主的话,她却不得不听。
赵以澜目光放远,又是一声轻叹:&ldo;我有一个朋友,是我的知己,近来她遇到了一件麻烦事,也不知该如何是好,便来问我,我想了好多时日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是这样的,我的密友十岁的时候失去了爹娘,那之后跟着一位世外高人学功夫,如今她已十七,有一天却忽然发现,杀了她爹娘的人,正是这位世外高人,是她看做爹娘的师父。她告诉我,她很痛苦,一边是生养她的爹娘的血海深仇,一边又是七年如一日悉心照料她的师父,她实在不知自己该如何取舍。&rdo;
她这个故事,可以叫做&ldo;我的朋友就是你惊不惊喜刺不刺激&rdo;系列,先探探岑莲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