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方才是方才,现在是现在,我有着祖传的毛病,时不时会头晕……啊,说着就晕了……&rdo;赵以澜揉着脑袋,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。
青溪想起先前在议事堂的惊鸿一瞥,忍不住低声说道:&ldo;小师姐,若你身子受得住,还是去一下议事堂吧。那血翼阁阁主是原先老阁主的儿子,年纪轻轻便功夫卓绝,还长得极为俊美……大家都在传,尊主有意促成大师姐和舒阁主的婚事呢。不过那是从前,如今小师姐也成了尊主的弟子,说不定舒阁主更中意小师姐也不一定。&rdo;她如今和青云一起被派来伺候这位小师姐,她跟这位小师姐,也已经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关系,因此她很希望这小师姐能更争气些,如此她和青云的日子也能更好过一些。
赵以澜:&ldo;……&rdo;
赵以澜:&ldo;……啊,可是我头好晕,站都站不稳,去了便说不定会在舒阁主面前丢脸,还不如不去呢。&rdo;一旦去了,她就惨了啊!
等等,说起来,舒断念应该不知道她这个&ldo;赵一&rdo;的假名吧?她记得当初跟何枫晚一起遇到舒断念时,何枫晚好像说的就是&ldo;赵姑娘&rdo;,并没有直接说&ldo;赵一&rdo;吧?应该没有吧……不过就算舒断念知道了赵一就是她的假名之一,只怕也会将有另一个女子叫做赵一当成是巧合吧?毕竟当初他可是亲眼看着她&ldo;死掉&rdo;的啊……
青溪听赵以澜这么说,实在很是无奈,她如今的身份,也让她没有办法说更多,人家正主都不求上进,她能怎么办?
她正要回去禀报,却听身后有人冷笑道:&ldo;怎么,尊主的话,你也不听了吗?&rdo;
青溪当场便吓得冷汗直冒,这、这竟然是大师姐的声音,她先前的话,大师姐究竟听到了多少?怎么办!
青溪吓得要昏过去,岑莲却看也不看她,只盯着赵以澜,冷声道:&ldo;你别当我看不出来,你不过是在装病罢了。&rdo;
赵以澜无辜地看着岑莲:&ldo;岑师姐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我怎么会无缘无故装病呢?哎哟,我的头好晕啊……&rdo;
她刚把手放在额头上假意揉一揉,就见岑莲一个箭步跨过来抓着她的手腕道:&ldo;你便是真的昏倒了,我也会带你过去。&rdo;
赵以澜愕然看着反应有些过激的岑莲,忽然反应过来:&ldo;岑师姐,你该不会是……怕去见那位舒阁主吧?难道你们之前有过……嘿嘿嘿?&rdo;
虽然赵以澜并没有具体说明&ldo;嘿嘿嘿&rdo;代表了什么,可她的语气和表情都暗示了什么,岑莲恼怒道:&ldo;胡说什么!&rdo;
看岑莲那只有恼怒并没有害羞的模样,赵以澜明白可能是自己想多了,她盯着岑莲看了好一会儿才道:&ldo;所以,岑师姐你只是单纯怕见男人吗?&rdo;
岑莲冷笑:&ldo;男人算什么东西,我为何要怕男人?&rdo;
赵以澜有点无奈:&ldo;岑师姐你不说清楚,我怎么知道你怕的究竟是什么?&rdo;
岑莲道:&ldo;我几时说过我怕了?&rdo;
赵以澜沉默,是啊你是没说过,可你的表现已经暴露了一切好吗?
难道说,岑莲就是纯粹的不喜欢长辈安排的相亲?就像是现代那些独立的姑娘一样,虽然家里一个个都很着急,可姑娘本身却一点儿都不急,甚至很开心地享受着自由的单身生活。
&ldo;走吧,别废话了。&rdo;岑莲抓着赵以澜转身便走。
赵以澜被拖着走了两步,明白今日是非去不可的了,只好叫道:&ldo;等一下岑师姐,你总得让我换身衣裳再去吧?&rdo;
岑莲停下脚步,侧头看她:&ldo;你不会悄悄逃了吧?&rdo;
赵以澜一脸正气:&ldo;岑师姐你当我是什么人,我怎么可能会逃呢!&rdo;任务没有完成,她便是想逃也不能逃啊!
岑莲这才松开赵以澜,示意她快去快回。
岑莲和赵以澜闹腾期间,青溪和关明初都噤若寒蝉,在这位大师姐面前半句话都不说,如今见赵以澜一走,二人便又退了一步,争当透明人。而岑莲也很给面子的理也不理他们。
赵以澜回到自己房间,关上房门,拿出千面,忍痛花三个好感度给自己换了个王小糙的身份。即便柳真真和岑莲知道她&ldo;易容&rdo;是为了躲舒断念她也顾上了,顶多事后再编个故事解释,但这一关,她必须靠换脸才能度过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