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怎么够?
想着,夏晓北正准备再去锅里捞一捞时,突然听到外头厅里有动静。
嘶——暴君回来了!
一下便顾不上吃,赶紧把自己的稀粥盛上就欲往外冲,随即觉得这样慌慌张张更做贼心虚,便敛了敛神色,才不徐不缓地走了出去。
他穿着一身运动衫,脸上一副刚发过汗的模样,显然是从晨跑回来。经过沙发时,他顺手就将外衫脱了扔进去,露出里面的短背心。夏晓北的眼睛立即直了,硬是落在他身上挪不开。
宋以朗不以为意地扫过她袒露无遗的色眼咪咪,随即又返回来在她头上的红色小绒帽顿了顿,言简意赅地总结出一个字,“丑。”
夏晓北好久没运作的老血顿时寻到机会差点喷出。
还不是为了挡他剪的那乱七八糟的头发!
对她愤懑的神色视若无睹,宋以朗径直掠过她,自顾自走进厨房。
夏晓北哪里没看到他的满脸鄙夷,对着他早已消失的背影作了个鬼脸,哼哼两声,也继续往餐桌走去。
结果她才坐下,宋以朗的身影重新从厨房幽幽飘出,“你偷吃我的东西。”
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,吓得夏晓北暗暗一惊。
擦,他没那么神通广大吧?
“没证据别随便冤枉人!我有我的稀粥,干嘛偷吃你的!”夏晓北故作镇定,梗着脖子硬邦邦地为自己辩解。
宋以朗不知何时已瞟到了她跟前,两只眸子锐利地盯住她的脸,然后又扫了扫她的粥碗,唇角浮起一缕嘲讽:“下次偷腥,麻烦把嘴巴擦干净。还有,我可不记得,你的稀粥里,什么时候放了那么多的油。”
啥?
被他的刑侦能力震得呆若木鸡之余,夏晓北下意识地抹了把嘴——手背上果然油光闪闪。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——呃,方才情急之下,竟是拿喝汤的碗直接装粥了……
“……”讪讪地说不出话来,夏晓北的脸上窘得无法直视。
当然,宋以朗也压根就没想直视,从容如常地再度飘走。只是临进厨房前,忽然转回头来安慰道:“喝了也没关系,那东西对女人来讲据说也是能够美容养颜的。”
“喔?”夏晓北的目光霎时亮如火炬,之前本就好奇,现下更是被他的话勾起了求知欲,忙不迭问道:“那究竟是什么东西?味道很好欸!”
“是么……”闻言,宋以朗露出一抹别有意味而又高深莫测的笑,“牛鞭。”
夏晓北:“……”噗……请别阻止她吐血!
……
羞愤难当,真真是羞愤难当,一世英名尽毁于一旦!
头发烧得她本就没脸见人,误吃牛鞭更令她齿于露脸,躲在自己的小屋里不愿意出来。直到——门被敲响。
家里只剩她和宋以朗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站在门外的是谁了。
于是,夏晓北选择了忽视。
门外又敲了一阵,然后没了动静。
以为他就这么放弃了,谁知没一会儿便传出钥匙要门锁的声音。
意识到有人就要破门而入,夏晓北当即从床上蹦起,阻止的计划尚未实施,宋以朗欣长的身影已然映入眼帘。
“你晚饭后没有吃药?”
面无表情的质问,看得夏晓北心里很是膈应。
装!一脸正经样,私下却吃牛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