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琰的关注点倒是不一样,他犹豫着问:“请问,我们结婚和收回股权有什么关系吗?”
顾浦泽喝了口咖啡,又是一脸深谋远虑:“谈不上关系,只是,我听说小琰学的是财务管理,所以我想你们结婚后,司礼手上的股权正好可以交由你去打理。”
微微挑了挑眉,沈琰倒是也没想到,自己来申城竟是夺人股权的。
沈琰端起桌上的饮品小口啜饮了下,一边搁下精致的茶杯一边摇头:“顾叔叔,这恐怕不行。”
“首先我没有公司管理的经验,我怕到时候破产了,公司上下几万员工只能去喝西北风,这是害人丢工作的事,我不做。”
“再有,我自己也讨厌空降这件事,毕竟这也算是断人青云路的事,我不做。”
迎着邓黎明的星星眼,沈琰又转头看着顾浦泽回:“以及,我有自己的职业规划,志不在此,真是遗憾。”
几乎滴水不漏地回绝了好意,顾浦泽也笑着劝:“不会,可以学。”
“能者居上的事,不算断人青云路。”
转念想到沈琰的第三点,顾浦泽终究还是后退一步:“这事还早,你不用着急给我答复,还可以考虑下。”
接着,顾浦泽带着两人里里外外参观了下顾家祖宅。
看着后院灿烂繁茂的绣球花,和小巧精致的秋千椅,沈琰由衷夸:“院子很漂亮,打理它的人应该很热爱生活。”
除了邓黎明,这话夸得四周的人接连脸色一变,随后沈琰也挑挑眉直言,“哦,我说错话了?”
顾浦泽眯着眼认真看了眼沈琰,也奇怪这人竟是一点不关心顾家的情况:“没有,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禁忌。”
“我的妻子,顾沛柔航班失事,这些都是她留下的。不巧,这几天正好是她忌日。”
听完,沈琰正了脸色诚恳回:“抱歉,还请节哀。”
要吃晚餐前,沈琰看着一直待在楼上的顾司礼出去了一趟。
人也是直到晚上8点左右的时候才回来,回来的时候,还带回一个白衬衣黑西裤的omega,远远看着,腰细腿长,自有一副清贵气。
在顾家待的半天里,沈琰觉得这间祖宅哪哪都透着一股阴谋味,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。
打心眼喜欢顾沛柔夫人留下的花园,沈琰饭后又到了花园透气。
意外在那架秋千椅上见着了匆匆见过的omega。
他右手捏着本《无机化学》的书脊,头歪斜着,枕在秋千架上睡着了。
许是庭院的昏黄小灯的缘故,神明也给他蓬松的头顶镀上了金边。
视线顺着他直挺的鼻梁下滑,落到对方衬衣敞开的白皙颈脖,沈琰隐隐看到了几枚深色痕迹。
觉着窃贼一样打量人睡觉确实不太好,沈琰转身轻声往回走。
意外踩到一截枯枝,沈琰心里咒骂了自己一声该死,果然身后的omega出声了:“你是?”
声音似青松抚弦,又似泉水淙淙,清脆悦耳,标准动听,偏偏透着一股冷。
沈琰转身对着他笑笑:“抱歉,吵醒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