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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联邦警务大楼灯火通明。
“什么?跟丢了?”
一声不解从大楼的侦查组办公室传出。
几个小时后得知同款消息的邓黎明,弯腰撑在一红棕实木的办公桌边,一脸疑惑地看着说话的队友。
他衬衫袖口卷至小臂,露出一截结实的蜜色小臂,腕间手表在灯光照射下折出清冷幽光。
闪着警灯闯红灯去追犯人的警署,一脸愧疚:“是。”
“我开车追到了郊区。”
“然后在那片盘山公路像是遇到了鬼打墙,我在那条公路走迷宫一样地绕了3个小时。”
“后来是我老婆一个电话打进来,我接电话的时候,没掌握好方向盘,不小心撞到了一棵树上,我才结束了鬼打墙的状态,顺利回了市区。”
申城联邦警务总局同是受理了普陀大厦的火灾案,也同是将曲博作为了犯罪嫌疑人秘密监控了起来。
看着对面警署眼下青黑色的黑眼圈和隐隐后怕的表情,邓黎明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宽慰道:“好,回来就好。”
“你先去给你老婆报个平安,打完电话再进来说。”
把人短暂支走后,邓黎明转身看着背后写得密密麻麻的白板,脑中梳理着目前已有碎片化信息,始终觉得这些零碎的珠子,差了根把珠子串起的线。
他似是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他们只是把人甩掉,但是不出手呢?”
一同开会的侦查组组员,有人猜测:“是不是赶时间,所以不想纠缠?”
邓黎明摇了摇头:“不像。”
“赶时间的话,在不夜城后门给曲博脑门一枪更快。”
“除非他们有必须要将曲博带走的目的,或者说曲博身上有他们一定要拿走的东西。”
此题无解,于是又有人问:“是不是担心打不过?”
邓黎明笑了一瞬间再反驳:“如果他能知道追自己的警署是几阶的alpha,那我们还真要反思一下自己了。”
玩笑片刻后,邓黎明也认真说:“当然你的想法也有可能哈,可能他上面的人也是怕他打不过,给他的指令就是只把人带走,不要纠缠。”
案件牵一而动,事件朝着从未预料过的方向发展而去。火灾究竟是意外还是谋杀,以及到底和曲博有没有关系,如果与他有关,那他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。
暂时收集到的信息有限,办公室里一群人陷入了死一般都安静。
没人出声,只有桌上烟灰缸里的烟屁股只增不减,办公室内烟雾缭绕。
于是推门进来的一个职员,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鼻前的空气,“我真服了你们这些老烟枪。”
“我们纪检部接到一个举报消息。”
“可能跟你们侦查组手上这个案件有点关系。”
“要不要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