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咐说:“机场有位嫌疑人下飞机,你协助侦查组抓一下。”
“如果必要,就地解决。”
邓黎明古怪地看了眼手上的耳麦,心里腹诽:这嫌疑人犯了什么罪,竟然严重到需要就地解决。
想着自己是去接人的,正常告假的流程也老实走完,于是邓黎明拒绝,“不,你换个人吧,我请假了。”
突然,上了点年纪,临近退休的二队的副队,他抬手领导拍肩似地按上邓黎明的肩:“我劝你接下,把配枪也戴上,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。”
眼皮狂跳不止,内心惴惴不安,邓黎明收下了那只出外勤的黑色耳麦。
正是正午时分,邓黎明一路畅通无阻地驱车行驶在马路上,他的车里,准备了吃的喝的,以及一堆稀奇古怪探店发现的小蛋糕。路过花店,他又停车去买了束玫瑰花。
遇上一只挑剔的兔子,邓黎明主打一个你想要的我都有。
提前一个小时,邓黎明候在了航站楼出口,百无聊懒地坐在不锈钢铁椅上,他掏出了黑色耳麦观察。
小小一个类似蓝牙耳机的家伙,邓黎明将它握在手心翻来覆查看,脑子里顺过所有可能存在的仇人,但任凭他怎么琢磨,就是想不明白,如果不接下这个任务,自己会是个怎样的后悔法。
电话铃声响起,打断了邓黎明的思考,来电备注是土狗儿子。
是陆昭的来电。
一看到备注,邓黎明就觉得好笑,连带着紧绷的心弦也松弛了点:“儿子怎么了,生活费不够了吗?”
电话对面沉默一瞬,陆昭咬牙切齿:“我说过,不准你喊我儿子。”
想着强扭的瓜确实不甜,邓黎明换了个姿势坐好,正了正声音:“哦,打电话有什么事?”
“我忙呢。”
陆昭一副恨铁不成钢:“哈?你说你忙?”
“有事没事还能去菜市场调停纠纷,甚至还能参与反诈宣传片的拍摄。”
“你忙个屁忙!”
“你没去机场吗?没去我去。”
抬着手机看了眼备注,邓黎明:“陆昭,学校教你的东西都喂狗了吗?”
“能不能好好说话了。”
“你去什么去,你小子再因为翘课害我被请家长,你就等着退学吧,这学爱上不上。”
电话对面“我……我”了几声,陆昭沉默了一瞬,终于气愤地告知了来电意图:“小景哥喊你接到人来他这边来,等你们一起吃午饭。”
说完咻地挂断电话,像是多和邓黎明沟通一秒就是灾难。
放下手机看着周围好奇的甲乙丙,邓黎明揣好手机,调侃着说:“高三了,叛逆期,没办法。”
原以为调侃着说完这事就翻篇了,哪成想,路人甲:“你孩子高三了?”
邓黎明刚想装出一副事业有成的样子如实答,接着就听见了路人乙的怪叫。
路人乙:“啊?我看你才三十出头吧?”
展臂搁在不锈钢背椅的手收回,邓黎明的双手合十,手心交叠着,局促搓了搓,刚想底气不足的如实否认,其实三十不满,就又听见路人丙的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