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了解我,但我想来想去,爱情不能跟做事一样,用同样的方法。”
萧时墨挑眉,“敢情我说这么多,白搭了?”
程禹川认真地说“她确实挺吸引我的,我也很欣赏她的重情重义。”
所以,他能断定,乔熹若是在意一个人,必然会一心一意。
他想,霍砚深一定是做了很伤乔熹的事情,乔熹才会离开霍砚深。
突然有些心疼她,不知道她是怎么扛过来的。
萧时墨头疼。
没法沟通了。
饭后,两人分开了,萧时墨坐在车里,给霍砚深打了一通电话。
“你不是在江城吗?也来喝杯咖啡。”
“不在了。”
“回海城了?”
萧时墨还有些意外。
“嗯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因为一条热搜,风尘仆仆地跑来找乔熹解释,这么快回去了。
“罢了。”
“罢了?什么罢了?”
霍砚深嗓音低落,“我和乔熹的事,罢了。”
“决定放手了?”
“嗯。”
事已至此,除了放手,别无他法。
他的心也是肉长的。
乔熹把他的心伤得千疮百孔。
他累了。
爱情要双向奔赴。
一方不肯,另一方无论再努力,也无济于事。
“既然你决定了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