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艰难地睁开眼,看到皇兄正坐在床边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"皇兄……那个……陆肃尧呢?"她虚弱地问。
肖长珏又气又心疼:"你还有脸问!为了看你那陆肃尧,高烧不退,手指伤口化脓,太医说再晚些发现,整只手都保不住!"
肖九仪眼中含泪:"我错了,可是,陆肃尧他受伤了……"
"他很好,已经入宫觐见了。"
肖长珏叹了口气,"知道你晕倒,他急得差点闯后宫,被朕拦住了。"
肖九仪破涕为笑:"那,那仪儿能见他吗?"
"等你退烧再说。"
肖长珏态度坚决,但看到妹妹失望的表情,又心软了,"朕让他明日来给你请安,总行了吧?"
肖九仪这才乖乖躺好,让太医重新包扎伤口。
药很疼,但想到明天就能见到陆肃尧,她咬牙忍住了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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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乾清宫内,陆肃尧正行大礼参拜新君。
"臣陆肃尧,叩见陛下,恭贺陛下登基!"
肖长珏快步从龙椅上走下来,亲手扶起挚友:"肃尧,你我之间不必多礼。"
触手却发觉陆肃尧浑身滚烫,再细看他苍白脸色,顿时变了脸色,"你受伤了?"
陆肃尧勉强一笑:"小伤而已,不碍事。"
话未说完,身子一晃,竟直接晕倒在养心殿地上。
太医诊断后禀报:"陆将军身上的箭伤溃烂多时,又连日奔波,已是气血两亏。若再晚些医治,恐有性命之忧。"
肖长珏又惊又怒,当即下令将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全部召来会诊。
他守在陆肃尧病榻前,看着这个为自己坚守漠北的挚友,心中百感交集。
"陛下,长公主那边……"侍女匆匆来报。
"又怎么了?"肖长珏皱眉。
"长公主听说陆将军晕倒,非要过来探望,正在寝宫闹呢……"
肖长珏扶额长叹:"这一个两个的,都不让朕省心!"
话虽如此,他眼中却浮现出一丝温暖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