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着眼,近可看到他微微扇动的睫毛,还有雪白的额头,突然她腰间一紧,他的手已紧紧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,他将她与自己相贴的严丝合缝,只恨不能立刻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温柔谴绻,辗转吸吮,他放开了她,交头抵在她的额头低低道:“你怎么敢穿那样的衣服将自己暴露在荒郊野外。”
夏花低低一笑:“这有什么,这样的衣服穿着逛大街是常有的事。”
她温热的气息喷入他口中,他捧住她的脸,定定的看着她道:“以后,不许!”
她搂住他的脖子,娇笑一声道:“怎么样,好看吧?”
他揉一揉她的头发,又凑过头来吻一吻额头,哑着嗓子道:“只许穿给我看。”
她轻轻哼了一声,带着一种娇媚的意味:“那要看老娘高兴。”
他一把将她揽往怀中,烛火映出他黑眸如星,他低低沉问道:“那花儿你现在高兴不?”
她的头依偎在他的胸前,娇嫩如玉的身子正巧巧的契合在怀里,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每一根线条,他又瘦了些,瘦的他身上的排骨硌的她微有些痛。
他胸前垂落的几根如雪的发丝刺的她脸上有些痒,她拿手挼了挼那几根不听话的白话,笑了笑道:“高兴。”
几乎毫无征兆的,他的指尖挑向她的腰间系着的霜色腰带,腰带散落,她只觉身上一凉,衣服全体脱离她的身体翩然落地。
她有些羞恼的盯着他:“萧绝,你真是这世上穿衣服脱衣服最快的人,不做模特倒是可惜了。”
“何为模特?”萧绝蹙眉。
“偏不告诉你!”夏花伸出小粉拳重击了一下萧绝的胸口。
萧绝低哑的笑了一声,一把将她紧紧抱住,将下巴抵在她头顶:“花儿,是你说高兴的,我看你高兴自然要看看你穿这红衣的模样儿。”
“你想看就看嘛!我可以很大方的,来!放开我,尽管看,只是别怕眼里长出针眼来。”夏花伸手推了萧绝一把,他果然松开了她。
他双手抱胸看她,她还转了个圈圈,艳色裙摆波动如红浪,他看着她轻盈如仙的身影,笑道:“花儿,这红色不大适合你,我觉得还是什么都不穿最好看。”
“你这人就是个闷骚。”夏花停住转圈的步伐,伸手在萧绝胸口点了点。
“骚就是骚,如何闷?”
“就是像你这种外表冷若冰霜,内在却骚到骨子里的人。”
“哦。”他点一点头,“如今我又多从花儿嘴里学到一个新词,这词不错,有点意思。”
他拉住她的手,眨了一下眼,嘴角勾出一个邪魅的笑:“怎样,这里清静,再无人打扰,不如闷骚一下……”
夏花白她一眼道:“你想的倒美,只是有人告诉我你不能人事,又有人告诉我你是个短命鬼。”顿一顿,她恢复了正经之色看着他,定定问道,“萧绝,你可真是一个不能人事的短命鬼?”
“若我真短命,花儿该当如何?”他似真似假的看了夏花一眼。
“那老娘就另觅一个春天。”夏花笑道。
“你敢。”萧绝拧了一下她可爱的鼻尖。
“你看老娘敢不敢?”夏花磨了磨牙。
“也罢,总是说不过你这丫头,既如此,说不如做,为夫现在就要叫你知道何为人事。”萧绝伸手在夏花低低的红衣领口绕了一圈,将手指缓缓探了进去。
“你敢。”夏花打一下他的手。
他嗤的一声笑出声音来:“你看为夫敢不敢!”
他一个打横将她抱起,唇角勾起一个要弯不弯的弧度,也不管夏花如雨点般的小拳头落在他的身上,径直的走向一张蟠龙雕花床,床上铺着暗黑金心闪缎锦被,他将夏花轻轻往床上一扔,整个人倾身而来。
两手支撑在锦被之上,他的身体并未压上她的身体。
她睫毛微闪:“萧绝,你怎么每次都这样,太没劲了?”
“莫非花儿觉得我不够有劲么?”他的身子压低了一些,眯着邪魅的眸子,“只要花儿你受得住,我可以劲使的大些。”
夏花撇一下嘴:“萧绝,我是怕你承不住。”
他整个人已压了下去,嘴角含笑:“花儿,那你就试试。”
话音刚落,手掌已覆盖上她的如凝脂般的大腿上,在那里轻轻摩挲,她浑身一阵酥软,忽想到云柳絮之言,不管她是带着怎样的妒恨之心去找她,但她的话她不能不顾。
她推一推他道:“萧绝,天色不早了,我该回家了。”
他看丰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笑了笑道:“花儿,你害怕了?”
夏花轻嗤一声道:“有何好怕的,反正等老娘娶你那一天也要洞房的,提前洞一下也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