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姐姐也死了那么久了!变成了一把灰,你还执着什么!”
啪……
一记耳光狠狠的落在了唐心怡的脸上。
她呆愣的站在原地,狠辣的疼痛迅速的扩张,让整张脸颊都变得扭曲了。
“耀阳!你这是干什么!有话不能好好说嘛!”徐美娟赶忙站起来打圆场,拿着手帕擦拭着唐心怡的脸颊。
“你呀你,心怡这么好的女孩子,你居然为了个外人打她……”
“她是很好,尤其是心地好得不得了,收益季总监为手下的员工安排客户,还特意找了一群男人好好的关照那名员工,三个人计量的春药,后果是什么?别和我说你不清楚。”
瞿耀阳冷漠的笑着,一语双关。
“我、我……你别听她瞎说,耀阳哥,这事儿完全是凑巧和我没关系的,不信、不信你问季总监!”唐心怡慌了神,语句断断续续的,明显是临场准备的说辞。
“心怡……这是真的吗?”徐美娟顿住动作,想不到这么乖巧的女孩,内心却那么的阴险。
“不是的……”唐心怡慌乱的解释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。
“是与不是,你很清楚,我只告诉你一点,我不会刻意的去偏袒任何一个人,盲目的消遣我对你表姐的好感,最后欺骗的还是你自己,原木集团从来都不欢迎口是心非的小人!”
话音落下,瞿耀阳起身离开了。
剩下唐心怡在一旁哭哭啼啼的,和徐美娟不辨是非的抱怨。
去公司的路上,瞿耀阳少见的心神不安,但他很快的便遏制住了自己的这种情绪。
她走了……
不是很好吗?
如果找不到她,他的生活又会再次的归于平静,又会回归到从前的轨道……又会变得沉闷……
如果真的找不到她……他到底该怎么办?
“少爷,出差日程照常吗?”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苏寒扭头询问。
瞿耀阳短暂的沉默后,抬起头,“照常吧。”
原本,他是想,这次出差,这次的分开,他可以好好梳理下他们之间的问题,但是现在看来,好像没什么必要了,她既然选择了离开,必然是深思熟虑过了。
原木集团。
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,瞿耀阳背对着桌子面向落地窗外的风景。
乌黑的眉淡淡的蹙起,无意识的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。
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了三天了,杳无音讯的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,很明显,她走不了太远,但却没人知道她的行踪。
面对可妍,他不知道应该用哪种方法来对待。
这还是这么久以来,他遇到的最棘手的问题。
即便不想承认自己的心有波动,能骗得过所有人,却无法欺骗他自己,在她出现在他生活中的那一刻起,他很害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