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又慌慌张张挥手,“皇后、皇子们,都收拾行装,随朕往南避一避!”
诏书快马加鞭冲出河内时,刘永福正在老街的竹楼里磨他的佩刀。
“报大帅,皇上紧急调令。”永福擦擦手,接过昭令。
“怎么?法军占领了河内?”永福吃惊自语道。
“大哥,皇上又来求咱们干活吧?”吴凤典不悦道。
永福若有所思点了点头。
此刻,黑旗军的将领们纷纷围了上来。个个脸色凝重:
“大哥,法国人的洋枪很厉害,咱们犯不着替阮家挡这子弹!”
刘永福抬眼,刀光映着他眼底的狠劲:“挡?是把火挡在外面!”
他用刀鞘指着地图上的广西,“安邺占了河内,下一步就是捅进咱们老家!
与其让爹娘妻儿遭兵祸,不如在这儿把他们剁碎!”
三日后,黑旗军悄无声息地摸到河内城外的纸桥。
这桥窄得只能并排走两人,桥两边是齐腰深的芦苇荡。
刘永福让人在桥面铺了层薄土,底下藏着削尖的竹片,又把主力埋伏在对岸的矮坡后。
安邺果然骄横,他骑着高头大马,带着法军耀武扬威地过桥,嘴里还骂着“清国来的乡巴佬,出来受死!”。
前锋刚到桥中,脚下刺痛,突然惨叫连连——竹片穿透军靴,扎进肉里,人马顿时挤成一团。
“放箭!”刘永福一声令下,芦苇荡里射出密集的弩箭,对岸的黑旗军像潮水般扑上来。
安邺拔刀想砍,却被一个黑旗兵拽下马背,刘永福的佩刀已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你是谁?”安邺瞪着眼嘶吼。
“黑旗军,刘永福。”刀锋一划,法军统帅的人头滚落在纸桥下。
残兵哀嚎着逃回船舰,一溜烟逃去,河内城的火光渐渐熄灭。
消息传回阮朝避难的行宫,皇帝摸着胸口直念“阿弥陀佛”,
当即下旨:封刘永福为三宣副提督,赏黄金百两。
而更让西南边疆百姓记挂的,是十年后的光绪九年。
法军卷土重来,这次带队的是号称“常胜将军”的李维业。
刘永福还是在纸桥,还是那支黑旗军,却换了战术——
他让士兵揣着短刀,冲进法军阵里贴身肉搏,洋枪的优势荡然无存。
李维业被乱刀砍死后,佩戴着的战神勋章还在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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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战,黑旗军的名号像炸雷似的滚过中南半岛。
越南百姓把刘永福的画像贴在门上,说他是“镇南关来的活关公”。
连广西老家的孩童都在唱:“黑旗飘,法妖跑,刘永福来了乐淘淘。”
阮朝皇帝再次递来圣旨,这次是护送来的“巡抚”官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