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施施俏脸冷下去,手腕一翻,横刀而上。
刀剑碰撞,一触即分,继而便是快若闪电的交手,目不暇接。
场间只是人影交错往来,难见真容,而刀剑之光刺眼绯红,滂沱雨势仿佛都因此暂缓,耳边已然不闻雨声。
“观里的人身中的是剑伤。”柳施施一刀猛冲,清冷如霜。
她难得出言解释,只不过是因为此行所查乃怪异之事,没有必要与江湖人交手,徒耗气力。
可那道姑神情不动,只是挑剑而来。
她的剑法古怪,看似不成章法,不拘招式,但每一剑都恰到好处,无论是攻还是守。
柳施施见此,眼中不由得出现几分杀意。
她不是好杀之人,可碰上这种不讲理只想找死的,自然不会客气。
而就在此时,眼前的道姑却忽地抽身而退,收了剑势。
“停手吧。”道姑说道。
柳施施反笑,“不分青红皂白动手的是你,现在反要停手,笑话。”
说着,刀身上罡气流转,雨落上嗤然作响,白烟溢散。
道姑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,持剑的手更是紧了紧。
“你是箴妙?”顾小年走到柳施施边上,开口问了句。
“是。”道姑点头。
“之前你没在观里?”顾小年问道。
“没有,去后山采摘一味药。”箴妙道。
“什么药,非大雨去采?”柳施施眸光微寒。
“怎么,反倒是你们审问起本座来了?”箴妙语气冷淡。
顾小年说道:“我们来的时候,这里已经变成这样了。”
说着,他将手里的符纸甩过去。
箴妙在看到那半张符纸的时候便是一愣,等符纸快射到脸面上了方才惊醒回神,连忙以指夹住。
上面的力道刚刚好,让她不由对这个穿红衣的男子更为警惕。
“白天的时候跟贾道人说好,他会将其他怪异所在告知,方才大雨睡不着,索性便想上山来看看,不成想”
顾小年摇头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而箴妙仿佛无心去听他叙述原委,只是将手上的符纸一下攥紧。
“师兄都告诉你们什么了?”她低着头,声音略微有些沙哑,不复先前般冷淡。
顾小年却暗自皱眉,同时心里警惕更甚。
他语气不变,道:“并没有多少,只是讲了个故事。”
“故事,什么故事?”箴妙的身子有些微颤。
“关于他的生平经历,再就是怎么得到这种力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