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裴明月小小年纪便看上了自家兄长谢桑玉,逼迫兄长做她的玩伴。
但满金陵谁人不知,说是玩伴,实则与豢养的小面首无异!
公主府传出的消息,那些玩伴少年郎们的身上常带着鞭痕。
这位金枝玉叶,似乎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癖好。
谢桑玉一身傲骨,岂肯折腰?
当即断然拒绝,狠狠打了裴明月的脸。
这让裴明月气得不行,觉得谢桑玉不识抬举,半夜找了两个大太监潜入兄长的房间,绑架了年仅八岁的他,意图施以凌辱。
若非父亲及时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
但这件事,如同跗骨之蛆,深深烙进了少年心底。
如今兄长十八,仍然需要有人在房中陪睡,一闭眼便是那两张丑陋又带着淫邪的脸。
彼时的谢震霆不过区区五品武将。
在圣眷正隆的二公主面前,谢桑玉轻贱如蝼蚁。
这场风波,最终被高高抬起,轻轻放下,未损裴明月半分皮毛。
谢桑宁指尖划过冰冷的窗棂,眼底淬了冰。
十年过去了,不知道尊贵的公主殿下可还记得这件事。
呵,记不记得,又有何干系?
待到她黄泉路近时,能想明白是谁索命
便足够了!
——
翌日,谢桑宁如愿收到了请帖,是二公主举办的赏花宴。
府中她和谢无忧都收到了请帖,想必是故意膈应她。
按谢无忧的身份,是参加不了这赏花宴的。
但无所谓,谢桑宁要的只是这个宴会。
收到请帖的同时,门房来传话,说二房夫人王氏带着谢无忧来了。
婢女通传后,一行人便气势汹汹的进来了。
王氏脸上堆着假笑,带着两个心腹管事妈妈,还有一脸看好戏模样的谢无忧。
“哟,桑宁侄女这是也收到请帖了?你刚回金陵,很多规矩不懂,到时候啊让你无忧妹妹带着你,免得冲撞了公主还不自知。”
谢桑宁笑道:“倒是不知,何时轮到一届草民教我这个嫡小姐规矩了?”
谢无忧听后气急:“你!”
二公主能邀请她说明什么?说明公主认可她的身份!
谢桑宁她这个土包子懂个屁!
王氏拉住快要炸毛的女儿,现在不是闹毛的时候。
她眼睛探照灯似的扫过屋子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贪婪,语气却故作亲热:“听说侄女昨日可是在金陵城最好的铺子里好好露了回脸啊!”
谢桑宁这才缓缓抬起眼皮,扫过二人,最后落在王氏脸上。“二婶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王氏被她这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:“灵通不敢当,只是侄女这动静闹得实在太大,满金陵城都传遍了!说什么的都有!”
“浮光锦?贡品软烟罗?我的好侄女啊,你可知这些花了多少银子?那都是你父亲在西寒一刀一枪、拿命换回来的血汗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