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暖吃一口池焱喂过来的酒酿,这个味道跟之前她吃的一样的好。
“云姨不会做酒酿。”
池焱低头搅着碗里的酒酿,听到时暖的话不经意的随口回了一句。
时暖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她抬头看看专心喂自己的池焱,又垂眸看了一眼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酒酿。
“所以……一直都是你做的?”
时暖眨巴眨巴眼睛,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她只是实在不知道,从前池焱到底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池焱并没有回答,抬手很轻的帮着时暖擦粘在嘴角的酒酿。
“池焱,你会一直陪着我吗?不管我说了多么过分的话,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也都会陪着我吗?”
面对这样的池焱,时暖忽然就觉得很害怕。
可究竟在害怕什么,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“会。”
池焱没有犹豫一秒,时暖话音刚落他就点头承诺。
“你保证!”
时暖伸出小拇指,一脸认真且严肃的看向池焱。
“我保证!”
池焱看着伸出手要跟自己拉钩的时暖,只觉得心都要被那副呆萌又幼稚的样子暖化了。
时暖看着池焱修长,且指节分明的手指勾上自己的小手指。
即便知道可能没有太大的意义,她还是满足的笑了起来。
“要盖章吗?”
池焱喜欢看时暖因为他而开心的样子,好像永远都看不够看不厌。
“要!”
时暖闻言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。
可她才刚刚伸出拇指,勾住的手就被轻扯了过去。
时暖猝不及防的,被并不是太大的力气拉着整个人向前倾。
还不等她反应过来,池焱已经低头凑近吻了上来。
时暖只觉唇上一暖,突然就明白刚才这人说的盖章……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一上午的会,开的时暖头晕脑胀。
索性下午的所有工作,她直接全部丢给池焱自己跑出去躲懒。
说起来她当初去英国读书,把池焱带在身边还真是明智之举。
很多东西,池焱比她学的都明白。
每次作业能顺利完成交上去,也都是这家伙的功劳。
时暖越想越得意,甚至觉得以后就当个甩手掌柜也没什么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