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暖说着,眉头不禁就皱了起来。
徐娜美说这些事终究还是没能瞒得住。
她祖母知道后大病了一场,现在倒是没什么事就是人有些糊涂了。
虽然还没到不认人的份儿上,但对于时间就有些混淆不清了。
据徐娜美说,她上次去山上的时候,祖母说她们还在上高中……
“我问过医生了,祖母身体还算硬朗,只是老人家年龄大了偶尔会分不清些事情。”
贺泽年本来还不知道要怎么说,现在看时暖已经知道了也就不再隐瞒了。
“嗯,所以应该要回去了。”
时暖点了点头。
她看着远处已经完全黑下来的海面,许久才缓缓的收回了目光。
清晨的阳光明媚耀眼,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。
是个难得的好天儿。
医院大楼顶楼,保健科室的心理咨询室。
时暖黑着脸坐在那张柔软舒适的沙发上,一只手很是不耐烦的敲着沙发扶手。
“最近还是睡眠不好吗?”
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仔细的翻看着病案报告,半天才抬眸看向没有什么好脸的时暖。
“每次都问一样的话,你烦不烦?”
时暖忍不住瞟了一眼问她话的人,已经连气都快要懒得跟他生了。
“这是我的工作,麻烦你好好配合。”
听到时暖不耐烦的嫌弃这人倒也不恼,依旧是不紧不慢翻看着手里的病案。
“不是,沈承你有病吧?你不好好当你的主任医师,冒充什么心理医生啊!”
时暖欲哭无泪的看着面前这个冤孽。
她还是不能相信,自己以后每个月至少要来这里一次面对这个家伙。
“我可是有心理咨询医师资格证的,要看吗?”
沈承闻言从病案中抬眸,不慌不忙的亮出自己货真价实的身份。
“整个医院是没有人了吗?我不信这么大个医院就你一个心理医生!”
时暖终于忍不住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儿。
她简直是无语问苍天,到底这孽缘要怎样才能斩断啊!
“那倒不是,只是现在需要心理咨询的人比比皆是,大家都忙不过来,刚好我有空就接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