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歪头,看着明显是在跟她说话的时老太太。
“什么话!我的暖暖我怎么不认得了!真当我老糊涂了?”
时老太太没好气的,瞪一眼跟她笑的俏皮的时暖。
她这个孙女,惯会跟她开玩笑的。
“哪能啊!您心里明镜儿似的!”
时暖笑眯眯的奉承,说完用左手端起盛了鸡汤的白瓷碗乖乖的喝起来。
池焱坐在一旁沉默的忙着手里的事情,时不时扭头侧眸,看一眼时暖一直藏在桌子下的右手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时暖的碟子里就被池焱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斜对面的时悦安静的看着,想起刚刚时老太太对她的那份关心与疼爱。
即使原本也不是给她的,可那也是她这辈子都不曾得到过的在意。
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,时暖破天荒的说要在老宅住一晚。
时振霆倒是挺开心时暖能主动说留下,晚上多喝了几杯拉着池焱在书房又聊了好久。
时暖回到房间,垂眸盯着自己控制不住隐隐发着抖的右手。
她怕被池焱发现,才不得不说要留下来。
趁着人还没回来,早早就上床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。
时间慢慢过去,从那道狰狞的伤疤处传来的疼痛总不能让她安稳的入睡。
迷迷糊糊中,时暖好像听到了门被很轻声的推开。
虽然背对着门,但只是听声音她就知道是池焱回来了。
脚步声在床边停下来,随着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,时暖觉得自己这边的被角被掀开了一些。
还不等她睁开眼看清楚是怎么回事,一直隐隐作痛那只手腕上忽的传来一阵温热。
“热敷一下,应该能缓解一些。”
池焱将热毛巾敷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,动作尽量轻柔生怕弄疼了时暖。
他低头垂眸看不到表情,语气里却是掩不住的心疼与温柔。
“不是总这样的。”
时暖就怕池焱会担心才什么都没说,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。
手腕上的伤,赶上阴天下雨就会隐隐作痛。
大部分时候,吃片止痛药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偶尔才会像今天这样,疼到连止痛药也压不下去。
“我知道,之前问过云姨,应该是这几天连阴天又赶上换季才会这么疼的。”
池焱始终低着头帮着时暖做热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