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焱无奈的叹口气,却始终顺着每走一步都摇晃不稳的时暖。
他抬手小心翼翼的护在周围。
时暖在松软不平的沙滩上走了几步。
突然目光直直的,盯着前面漆黑一片的大海停住了脚步。
池焱也跟着停下什么都没说的抬手,拢了拢披在时暖身上的外套。
杨宁说是贺泽年来找时暖,此时这人又是这副伤怀难受的模样。
池焱大概也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“我以前一直觉得一定是我哪里不好,她才会不喜欢我。”
时暖突然轻声的开口,自顾自的说着一些没头没尾的话。
池焱脸色微微一沉,似乎很快就听懂了时暖在说什么。
“现在我才知道,无论我怎么做她都不会喜欢,因为我姓时……”
时暖突然自嘲的扯了扯嘴角,却根本就笑不出来。
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。”
时暖说出口的话,像是一根尖针扎在池焱的心上。
让他只觉得疼到窒息。
池焱伸手将人一把搂进怀里,语气极尽轻柔温和。
“我是姓时,可我也是她的孩子呀!”
时暖埋在池焱的怀里,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“她只是生病了,不是真的不爱你。”
池焱手忙脚乱的,安抚着怀里哭到泣不成声的时暖。
这世上唯有时暖能让他束手无策,比之更甚的就是时暖的眼泪了。
那是能让他脑子一片空白,心慌意乱到手足无措的魔咒。
“可她为什么……爱别人的孩子不……不爱我?
时暖哭的有些喘不上气,浑身开始控制不住的发了抖。
“暖暖?听话,我们不想了,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。”
察觉到怀里的人不太对劲儿,池焱立刻紧张在明显呼吸困难的时暖后背轻拍起来。
海边凉风习习,池焱站在原地静静的安抚着还在发着颤的人。
许久之后,时暖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喝了酒又很是伤怀的哭了一场,她现在只觉得头晕的厉害,身上也没了什么力气。
“回去吧,好吗?”
感觉到怀里的人明显恢复了一些,池焱语气始终轻柔的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