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比别的雌性好那么多,原来是长老的女儿,那就解释的通了。
“我一会儿就要去后山,你吃过饭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”
“行,那你在这儿等一会儿,然后你就跟我去后山。”
“好。”
然后洛九夭拿眼神看着千柳身后的兽夫们。
“让你的兽夫回去吧。”
千柳回过头“回去吧,在家等我。”
“你真的可以吗?没事儿,咱们不吃也行。”
“人家都行,我怎么不行?”
千柳的兽夫拿出一个骨哨,绑到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有危险什么的,吹响这个哨子。”
千柳不耐烦的摆摆手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洛九夭这是第一次在别的兽人身上看到了类似于关心的情绪。
看来这个千柳本性不坏,至少被教导的不错。
看来可以先从她下手看看。能不能改变她的认知。
另一边,林风熠跟慕禹已经在为谁洗洛九夭的碗争起来了。
林风熠觉得自己还没转正,必须得多多干活献殷勤。
而慕禹觉得自己才是正夫,自己家的事儿肯定不能让外人干。
洛九夭看着他俩那幼稚的样子,不禁扶额。
真不知道那些十几个兽夫的雌性是怎么让家庭和睦的。
洛九夭也懒得管他们俩了,“我去后山了,你俩自己看着整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慕禹叫住洛九夭,在自己的胸口处化出蛇鳞,然后修长的手指使劲一拔,胸口处的蛇鳞被他硬生生拽了下来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洛九夭被他这行为吓了一跳,先是赶紧回山洞将自己之前采的药草放进嘴中嚼成泥状。
然后赶紧敷到了慕禹的胸口处。
“这胸口的蛇鳞能随便拔吗!你不要命了!”
洛九夭生气的望着面色有些苍白的慕禹,小心翼翼的将药草敷在伤口处,确认了药草将血止住了,才松了一口气。
慕禹将蛇灵做成了一个吊坠,绑在了洛九夭的脖颈上。
“这是我们蛇族的心口鳞,一生只会送给自己最爱之人,它可以帮你抵挡一次致命攻击,但是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用上它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这么硬生生的拔呀。”
洛九夭心疼着看着慕禹身上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