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布?”
“周大哥,呜呜!”
吉布楚和顿时忍不住内心的委屈和激动,直接哭了出来。
确认对方的身份后,周济民依然不敢置信。
反差太强烈了,无论如何,他也不会想到是这样的情况。
接着他把对方迎进四合院,先让对方去洗漱换好衣服再说。
要不然,她这浑身的味儿。
啧,太刺激了!
阿福汪了几声,又冲着吉布楚和叫了一声。
周济民清楚它的意思,摸了摸它的脑门,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坐院子里思考的周济民,突然发现水沟里的水。
哎哟,我去,真够浑浊不堪的啊。
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,这吉布楚和到底是经历了什么?
又过了不知道多久,吉布楚和总算是洗好澡出来了。
主要是头发,都打结了,处理起来可麻烦了。
好在,浪费了小半瓶的洗发水,总算是把头发给弄干净了。
走出来的时候,她还害羞了。
两人坐在屋子里,周济民还没问呢,吉布楚和自己就说了。
跟大部分蒙古族人差不多,她家也是挺穷的。
好死不死,她阿布,也就是父亲,落了伤,成了瘸子。
是战乱时留下的伤疤。
她有个弟弟,因为调皮,砸到了脑门,成了个傻子。
家里很苦,吉布楚和只能自强自立,撑起这个家。
经常趁着农闲的时候,出来打猎,补贴家用。
上次狩猎老虎的时候,让那个云权丢了面子。
对方回去之后,立马就托媒人说亲了。
本来得男女双方见面了,确实能处,再下聘的。
可是她阿布,看到云权提了不少彩礼过来,还答应帮她弟弟说门亲事。